“不过你的废话太多了。”话应刚落,宫女猛然正面扑来,一手勒住他的脖子,另一手在他后颈某处猛然一掐,他便闷声不吭地昏倒在她怀中。
宫女将安常轻轻放下,走向谭鸣鹊,“谭姑娘,淑妃娘娘召见你,你跟我走吧。”
“来人啊!救命啊!有刺客——”谭鸣鹊放声大叫。
她的嗓音很尖,但附近的邻居实在太少。
宫女不耐烦地扑过来,三下五除二又把她打晕,扛在肩上,大喇喇走回冰轮宫。
……
御书房。
安惠孤零零地坐在偏殿,仔细思考着自己是不是前途无光。
在谭鸣鹊离开后不久,沈凌嘉也出来了,并表示要回卧室去休息。
皇帝的卧室当然不会简单在御书房里搭一张床,如果要从御书房到他的寝宫,就算坐轿也要一阵工夫。
让安惠觉得震惊的是,沈凌嘉说他要自己静静,叫安惠留在御书房,他独自返回。
那他算是被抛下了吗?
从前不是安常就是他服侍沈凌嘉,现在沈凌嘉不带他俩,莫非是觉得他们做事不够尽心?
安惠破天荒地开了一坛酒,没用酒杯,抱着酒坛子喝。
“安惠!”
他醉醺醺地循着声音望去:“谁?”
“是我,安惠!陛下呢?”
“你是谁啊?”
“我是安常!我问你,陛下呢?”安常没喝酒也晕乎乎的,那个陌生宫女也不知道掐了他哪里,他一下就晕过去了,好不容易苏醒过来也还是晕晕乎乎,不甚清醒。但当安常一想起昏迷之前的事情,就马上赶来了御书房,他心中着急得要命,“别喝了!这是生死攸关的大事!”
沈凌嘉就叮嘱他这么一件,如果他还没做到,事后就死定了!不是感叹,是真的死定了!
“他……嗯……”
“扑!”
一盆凉水从头浇下。
“你醒了吗!”安常拧住他的耳朵,在他耳边大吼。
光是做这些动作,安常就觉得脱力,要不是晕到没有力气,又不敢轻信旁人,他早就自己四处奔跑去找沈凌嘉了。
“你疯啦?”安惠抹一把脸,浑身一抖,这可不是什么大夏天!
“醒了是吧?告诉我,陛下呢?”
“他回寝宫去休息了!”安惠一愣,“对了,你不是追鸣鹊去了吗?怎么你在这,她呢?”
“这就是我为什么要来找你。”安常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安惠,你要帮我,不然我们同归于尽。”
“你冷静点……”
“我现在浑身没力,说不定什么又要晕过去,只能靠你。安惠,你要马上去找陛下,告诉她,有个人奉了淑妃的命令带走了谭鸣鹊。一定要告诉她,现在谭鸣鹊多半就在冰轮宫中。”
“淑妃?”安惠震惊,“她怎么会无端端招惹那个疯女人?”
“嘘,有什么疑问,以后问我,再不告诉陛下,迟了,就完了,安惠你听着,如果我死了,我一定拖你同归于尽,我一定要告诉陛下是你拖延时间……”
安常的语气怨气冲天,不像是濒死,像是已经死了十八年。
“好好好你别发疯了,赶紧睡,我帮你传这消息。”安惠吓了一跳,赶紧打断他的话。
虽然他还是不清楚是怎
么回事,但安常脸上的恐惧是真实情绪,或许这真是一件大事,“我跑快点,应该来得及。”
还磨磨蹭蹭说废话?
安常气得猛然推他一把:“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