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鸣鹊抬头看向院子门口,励王正笑吟吟喊她。
他昨日已经成功混入御书房,这次那四个守卫终于没难为他,放他进来。
励王直接嘲谭鸣鹊走来,她左右张望,实在是没处躲。
她真不怎么想跟他聊天,励王这人挺能耐,专挑人痛脚说,虽然每次他都好像没意识到似的,但谭鸣鹊深深怀疑他就是故意的。
正在选地逃的时候,励王已经来到眼前。
“谭姑娘,你没听到本王在叫你?”
“哦!励王殿下!”谭鸣鹊一脸刚刚发现他的表情,“奴婢正在扫地,真没发现您。”
她说完自己都觉得心虚,为了不让励王找她麻烦,她只好陪着笑同他聊,竭力让他不要去想为什么她们之间隔着几步路,她都可以听不到他那么大的喊声。
大家都是在应酬,有些事就无谓拆穿啦。
谭鸣鹊演得很成功,任何人在旁边看到,都会觉得她与励王相谈甚欢。
于是,当沈凌嘉回到御书房,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
他阴着脸,安惠和安常默契地倒退三步,与沈凌嘉保持距离。
“皇兄!”励王看到沈凌嘉,连忙跟谭鸣鹊话别,高兴地走过去,“您终于回来啦!”
“进去说。”沈凌嘉看他一眼,神色阴晴不定,终究还是扭过头,踏入御书房。
励王连忙跟进去。
谭鸣鹊疑惑地看着沈凌嘉的背影,担心地问安常安惠:“有哪里出事吗?怎么陛下这么生气?”
安常与安惠异口同声:“你来问我们?”
……
御书房内。
“你没有正事做吗?成天来找朕?”沈凌嘉
阴着脸把桌上的公文叠好散开,散开叠好。
励王张张嘴,没敢提醒他这是自己第一次连续来御书房。
而且他总共来找过他,唯三次。
“呃,皇兄,其实,我是听说最近鹤州发大水,有许多灾民,所以特意来告诉您我愿意出一份力,呃,对。”励王结结巴巴地说。
本来他还准备了“财力的力”这个小笑话,看了一眼沈凌嘉的脸色,没敢说出口。
主动来送钱都要战战兢兢,这世间还有没有公理?!
“哦,你想捐助那些鹤州灾民?”说到国事,沈凌嘉的表情终于正常一点。
“是啊。”
励王陪着笑把自己准备的一份赈灾计划交给沈凌嘉,沈凌嘉看完,表情变得愉快不少。
“看来你也不是为了浪费朕的时间才来的。”
“……是啊。”励王决定把这句话当成对自己的赞赏。
说完了国事,又算是帮沈凌嘉解决一桩心事,两人之间的气氛回温不少。
二人便聊起一些闲事。
不知不觉,励王又开始谈回御书房,说到安惠安常,又说到……
“对了,上次跟您说过那位姓谭的宫人,您还记得吗?”
“你怎么知道她姓谭?”沈凌嘉差点又要变脸。
“跟别人打听的。”励王见他表情正常,就接着说,“其实,我觉得跟她真是聊得来,要不是她是这御书房里的宫人,弟弟我真想向您求个情,把她给了我做一侍妾。”
说完这句话,励王又开始觉得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