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鸣鹊一愣,她好像听过,她从回忆中挖掘半天,终于想起来,这是沈凌嘉的某个弟弟,至于是第几个弟弟,他没说过。沈凌嘉和沈凌宥都不喜欢提起这个人,励王和沈凌嘉的关系似乎并不太好,在他登基之前,本是站在齐王那边的,但并没有犯过大错,所以在沈凌嘉登基之后,并未对他做什么。
可显然励王不是这么想的,他站在御书房的院门口,似乎很想进来。
谭鸣鹊有些奇怪,他既然都能够递牌子入宫了,怎么还会在乎被挡在御书房外?
他是不是多心了?
谭鸣鹊好奇地走过去,听他们在说什么。
安惠一走到励王面前,便开门见山:“励王殿下,您不要为难这些守卫,他们负责看守这里,没有陛下的命令,是不能轻易放人进去的。您也知道,这里是御书房,宫中重地,如果陛下不在,奴才怎么都不能替他答应。”
“本王也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在这里等会皇兄,也不行吗?”
“如果励王殿下只是等着,奴才当然不能阻拦,可要让您一直站在这里,未免太怠慢了,奴才怕,等陛下回来,会责怪奴才轻慢了您。”安惠赔笑道。
励王道:“没关系,本王会替你向皇兄解释清楚。”
“那就多谢励王殿下体恤了。”安惠笑笑。
励王犹豫了一下,问:“不知道……皇兄他何时才会来这?”
“您急着见他吗?”
“不急不急,他有要事,本王就不应该打扰嘛。”励王立刻撇清道。
“倒
不是什么要事,他上早朝,至于什么时候散朝,得看那些官员今天有多少政事要禀奏,关于这些,奴才是不懂的,也只能请您暂且等等。”安惠苦笑道。
励王立刻说:“没关系,没关系。”
谭鸣鹊看着都替他心酸,就因为得罪过皇帝,哪怕没有犯错,也会忐忑不安,想必励王着急来这,就是为了在沈凌嘉面前刷刷存在感,让他不要翻旧账吧?
其实,以她对沈凌嘉的了解,他绝对不会因为一点曾经的对立而翻旧账的,何况励王并无过错,可惜他显然不信,大约是怕接着在他面前扮清高,迟早被沈凌嘉用“莫须有”收拾掉,按谭鸣鹊来说,他真是想多了,只可惜越是这种高位的人,越是容易多心。
也许以前的沈凌嘉,也是这样吧。
她没见过他在朝堂上的模样,只能按照在魏王府所见来猜。
也许他真的没有变过,不过是因为她所见到的他,永远都是下朝的他。
励王的余光扫到了谭鸣鹊,忽然问安惠:“本王之前来的时候,怎么没见过她?”
谭鸣鹊忙行了一礼,道:“奴婢鸣鹊,见过励王殿下。”
“她入宫不久,新来做事。”安惠简单地解释道。
“入宫不久?”励王有些疑惑,“这段时间,宫中进过新人?”
“嗯。”安惠点点头。
虽然进宫的新人就只有谭鸣鹊一个,但硬要这么说,也没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