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星硬着头皮否认:“奴婢替娘娘办事,都是心甘情愿的,不觉得可怕。”
“那你胆子挺大的。”淑妃没有戳穿她的吹嘘,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阮星有多害怕,她面无人色,摇摇欲坠,跪在地上好像连直起腰版的力气都没有,纯是被吓得浑身发软。
阮星苦涩地笑了笑。
“起身吧。”淑妃点点头,“你下去休息休息,过会来本宫身边伺候。”
“奴婢遵命。”阮星俯下身对淑妃深深拜倒,然后慢慢地站起来,踉跄地退场。
萤草同情地看了一眼阮星的背影,多可怜啊!幸好这种事不用落在自己头上。
……
御书房。
沈凌嘉正在批改奏折,看着看着,眉头微微一皱。
“怎么今天秦将军一张折子也没递上来?”他不满地询问身边的近侍。
此人与安常同年进宫,名叫安惠,性格老成,从前曾经服侍过先帝沈清辉,与安常相比,要有城府得多。
若是安常在此,肯定听不出沈凌嘉的意思,但安惠听得懂。
“回禀陛下,秦将军在先帝时便一直蛰伏,向来低调,虽然如今做了半个国丈,却仍然不敢招摇。”
“连封折子都不敢递,是够不招摇的。”沈凌嘉嗤笑一声,“那私下呢?”
“这便是景雪大人的工作了,奴才不敢逾矩。”
沈凌嘉并不生气,反而觉得满意,“好,你去传景雪来见我。”
“奴才遵命。”
安惠离开房间,不久,带了一名宫女进来。
这名女子虽然是宫女打扮,但一身的穿着极为考究,就算是不清楚她身份的人,也能看得出她绝对不止是一名普通的宫女。
“景雪拜见陛下。”女子盈盈拜倒。
“平身。”沈凌嘉不说废话,直接朝她伸出手,“这些天,你调查秦家,可有收获?”
“都在此。”景雪果然拿出一个本子,双手递到沈凌嘉手中,“这都是景唐大人的功劳。”
沈凌嘉忍不住笑:“你们一个个都不肯居功,莫非这么怕朕奖赏你们?”
他说笑一句,就低下头去看那
本子。
这上面并非证据,而是景唐调查得到的信息列宗,至于辅助证明的东西,则另外收集,另外整理,也藏在另外的地方,在沈凌嘉不打算轻举妄动的时候,绝对不会呈送到御书房来。
沈凌嘉看着看着,嘴角的笑容就慢慢消失,眉头重新皱成了一个死结。
安惠与景雪对视一眼,十分默契地闭嘴不出声。
过了不久,沈凌嘉冷笑一声,将本子合上,交还给景雪:“收好,不要让旁人看见。”
安惠正想要偷看一眼秦将军到底做了什么事把沈凌嘉气成这样,闻言慌忙扭开脸,连那个本子的封面都不敢再多看一眼。
“是。”景雪重新将本子收入袖中,道,“回禀陛下,属下还有一件事要禀告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