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里有好几个好奇地趴在窗沿看热闹的人,显然这里已经有客。
见到窗外突然闯入两个飞人,这几人都吓了一跳。
“抱歉,我们就暂时在这里待一会儿。”谭鸣鹊话音刚落,菊娘已经飞快地把几人打晕。
“留他们醒着碍事。”动手之后,菊娘回头解释。
谭鸣鹊无话可说,她已经打晕了人,总不能再救醒,“我们进这里做什么?”
沈凌嘉已经在看得见的地方,她们喊一声就够了。
菊娘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唇上,让她安静:“嘘。”
谭鸣鹊已经习惯了菊娘不解释先做的做法,只得先闭上嘴,但仍然用眼神表达疑问。
不过很快,她不必问了。
一些凌乱的脚步声透过门传来,有许多人冲上楼梯。
“冲我们来的?”谭鸣鹊用口型发问。
菊娘点点头,不做解释,指着墙角,自己把打晕的那些客人摞到另一边。
谭鸣鹊慌忙走到角落里站着,她是跟菊娘学了些功夫,但防身对付些普通人还行,若是专业的,她是万万拼不过的,强出手只能是给菊娘拖后腿。
不久,有几人已经来到了走廊上,果然是冲这间包厢来的,越是接近,脚步越慢。
她仔细听了听,走廊上应该有四个人,她连忙比划给菊娘看。
菊娘轻轻点头,微微躬身,贴在门边。
她自怀中摸出一把利器,轻轻牵动机关,扁平的短柄两头各弹出两柄匕首长的利刃。
“轰!”
门
被踹烂,两人抢身入屋,一人向左劈,一人向右砍。
菊娘伸直手臂,拿着那把怪模怪样的武器向前一划,她动作极快,只一招,便划破了面前这人的喉咙,顿时鲜血狂喷。
她往旁边一闪,冲向另一人。
谭鸣鹊一直抓着一把椅子,挡在身前,挡住第一刀。
当那人要劈第二刀时,菊娘已经赶制,从后偷袭,刺入此人脊背,自上而下一道划开,又喷了菊娘兜头满脸。她顶着一脸血,面无表情地转身,走廊上还有两人,因为通道狭窄,只能慢一步入内,但只两息工夫那当先闯入的两人已经死去,他们没有料到,被菊娘杀了个措手不及,逃也无空,只能联手还击。
谭鸣鹊站在角落里,惊魂未定,她不是头一次见血,也不是头一次面对袭|击,但跟这次比起来,沈凌嘉遇到的两回,简直只是小儿科。
门外只有两次短暂的兵刃交接声,紧接着迅速安静下来。
菊娘默不作声走回屋子,对她招招手,谭鸣鹊猛地一弹,立刻朝她冲过去。
她不用看走廊上的画面,结局已定。
“你是为了躲他们,才进这间包厢吗?”谭鸣鹊问。
菊娘有些意外她见到这种景象竟然没有昏倒,但仍然很快给出答案:“我是为了躲箭。”
刚才她带着谭鸣鹊的确有直接冲去找沈凌嘉的打算,但她很快发现有人正在瞄准她们。
暗箭来自面前那支军队,持弓之人就站在沈凌嘉身后。
如果她继续前进,没有接近沈凌嘉,已经死在箭下。
而她要通知沈凌嘉的事,又不适合大声喊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