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好吧,可凭什么初和宫那女人能与父皇陪葬?朕不许!”沈凌岳摆摆手。
田照道:“这也无妨,反正入墓葬的肯定不是德妃本人的尸身,到时候我们随便找个死尸,或者干脆弄一个空棺,她占不了多大便宜。”
“朕的母妃都没法陪葬,她凭什么?对了,不是说她‘自刎’吗?就说她把血溅在了父皇的尸身上,脏了父皇的身体,两相抵消,虽是无心,却也不应奖赏,入皇陵的时候,在外围随便挑个地方,建个空棺吧!”沈凌岳说完,立刻又自己拍板,“好,就这样说!”
田照有些郁闷地看了一眼柳复:“你说呢?”
柳复微微一笑:“全听陛下吩咐。”
“马屁精!”田照咬牙切齿地小声骂了一句。
他当夜也不知道是不是猪油蒙了心,居然真以为自己能抓住机会扬名立万。
没想到那天他什么都不用做,全看沈凌岳自己发挥,而沈凌岳远比他想的更加心狠手辣,命人杀沈清辉的时候毫不犹豫。沈清辉死后,沈凌岳甚至命令在场所有人,无论之前是否出手过的,全部上前拿刀刺他尸身一次,这下人人沾了弑君的血,全都被绑上了沈凌岳的船,这回,是真的想下都不能下了。没人敢把当夜的事说出去,谁敢说,自己亲手侮辱了先帝的尸身?
被人知道,满门抄斩!这是逼着大家管好嘴。
真不知道沈凌岳怎么突然那么聪明。
田照本来怀疑那是柳复给沈凌岳的建议,他看到柳复凑到沈凌岳身边说了几句话,不久,沈凌岳才下达那个命令。可是,自从那件事后,柳复和田照一样没有得到分封,虽然被奖赏了不少金银,但实际的爵位,官职,一个都没有。若真是柳复建议,他怎么可能那么平静?因此田照很快打消了这个看法
。
田照实在觉得柳复不正常,他为沈凌岳做了这么多事,策划了这么多,最后只得到一点钱,但他居然从未不高兴。
他到底想要什么?难道他是天生奉献狂?
“派出去的影卫,有没有找到线索?”沈凌岳很快转移注意力。
明面上,他已经宣布德妃死亡,但一直不曾放弃让人去寻找德妃,楠嫔,英王等人的下落。
表面上他已经把这几人的存在抹除,但他们一天活着,就一天是沈凌岳的心腹之患。
他最担心的是,这几人去找沈凌嘉。
田照低着头,虽然他现在没有正式官职,却仍然像在齐王府时一样做事。
所有影卫调查回来的消息,全部都送到他和柳复这里,由他们分析。
“没有什么有用的线索……”
“没有!”沈凌岳又急又气,狠狠将右拳砸在桌上,“我要你们有什么用!”
田照只能低着头,任凭叱骂。
反正,从前在齐王府做幕僚,也是这么过的,想通了就能习惯。
想到这里,他敬佩地悄悄转头看一眼柳复。
被沈凌岳指着鼻子骂得狗血淋头,柳复居然能够不改颜色,田照简直怀疑他不是人。
但凡是人,怎么会一点脾气都没有?
“还有,平叛大军什么时候回京?”
沈凌岳只怕沈凌嘉还军权在手的时候,与德妃等人会合。
“在路上。”田照小心翼翼地抬起头偷看了一眼,见沈凌岳脸色难看,连忙补充道,“您放心,有一队影卫在附近跟踪,如果有人要接近军队,影卫一定会将他们抓住,绝不会给漏网之鱼一点可趁之机!”
沈凌岳点点头:“这还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