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梦

一世殄 谁清浅 2462 字 2024-10-09

“等我觉得不舒服了,再喝也好,是药三分毒,吃得多了也不行。”谭鸣鹊坚决地说。

杨青端着药左右为难,但谭鸣鹊不喝,她也不能给她掐着下巴喂进去。

“好吧。”她放弃,“您好好休息,我到外面去,有事叫我。”

“嗯。”谭鸣鹊重新躺回床上,她说了假话,她还是不舒服,浑身无力,根本没有病好。

可是,她不愿意喝那个。

谭鸣鹊总觉得,每一次喝完药,她的不舒服,就会更加重一分。

也许这是她的错觉,不过,她想试一试。

若是她不喝药……

“你先出去吧,让我睡一觉,不要打扰我。”

“是。”

谭鸣鹊无聊地望着床顶,发了会儿呆,忽然听到开门的声音。

“我不是说过,别来打扰我吗?”

“鸣儿,是我。”

“娘?”谭鸣鹊诧异地爬起来,仔细看了一眼,果然是她。

谭母是个三十余岁的少妇,眼角有淡淡的纹路,雍容,柔顺。

“你先躺下,别着急起来!”谭母急急忙忙走过来,她脚步惶急,来到跟前。

“哦。”谭鸣鹊顺从地躺下

,感觉到一只温暖的手放在她的额头上。

谭母喃喃自语:“怎么还这么烫……难道真的……”

“啊?”

“没什么,你,你好好休息。”谭母焦心地看着她,眼中有着浓烈的矛盾。

谭鸣鹊翻身坐起来,认真地看着她:“娘,您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没有。”

“娘!”

“真的没有,对了,你没吃饭,我去给你端来。”谭母结结巴巴地说着,想起身离开。

“等等!”谭鸣鹊猛然往前一扑,双手抓住她的手腕,“您先回来,我不饿!”

谭母甩了几下,又不忍用力,没甩得开,只得坐回来,苦恼地看着谭鸣鹊。

看到谭母这样,谭鸣鹊就越发肯定她有事隐瞒。

“坐下。”

“不,不行……”

“坐。”

“鸣儿啊……”

“您先坐。”

一个想走,一个不准,拉拉扯扯半天,还是谭母退让,重新坐下。

“您先坐好,不准走,要不我跳下床也要追您。”谭鸣鹊道。

“别,那你别动,我也不走就是了。”谭母忐忑地把双手放在膝盖上。

她一向柔顺,顺,就是顺从,顺服。

她听谭父的,听儿子们的,对女儿,也总是无法拒绝。

谭鸣鹊想要从已经露破绽的谭母口中挖出她要隐藏的秘密,简直轻而易举。

……

她没用多久。

连一炷香的时间都不到,谭母便放弃抵抗,全盘托出。

“是你爹,他说,不能让你出去,得……得把你留在家里。”谭母十分委屈。

她虽然也觉得谭父所为,很是古怪,却又不敢违抗,只得听从,帮忙稳住谭鸣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