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鸣鹊忍不住往旁边看了一眼,他竟然真的纹丝不动!
她吓了一跳,动作又变形,顿时失去平衡往地上跌去。
“我不是叫你专心了吗?”沈凌嘉抓住她。
谭鸣鹊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我想看看您在做什么。”
“我在站桩,你不是知道?”
“可我看不到您,就忍不住想。”身边有一个人一直看不到,谭鸣鹊总忍不住想琢磨他会在做什么。
沈凌嘉想了想就明白是怎么回事,无奈地道:“好吧。”
他仍然站在谭鸣鹊身边,不过这次站得稍微靠前,脸偏向她,这样,既不是相对的,她也能看清楚他在做什么。
“就这样吧,要是真的对着脸,我怕你不是忍不住看,是忍不住笑。”沈凌嘉对此很有经验。
谭鸣鹊已经失误过一次,现在也没脸反驳,谁让她动作变形居然还摔了呢?
不占理就得闭嘴,不然沈凌嘉一定会喋喋不休到他赢。
沈凌嘉重新摆好姿势,跟刚才一模一样,像是从来都没动过。
“您比我厉害,我服啦!”谭鸣鹊看了一会儿,忍不住好奇:“可是,您怎么会做得这么好?”
亲自试过她才知道这有多难。
沈凌嘉还是浑不在乎的样子:“习惯就好了。”
“可是,您不是皇子吗?”谭鸣鹊问,“有守卫,有影卫,他们会保护您的。”
“这里也有守卫,你为什么想习武?”
谭鸣鹊无话可说了。
“我以前身体不好,十三岁的时候才养好身体,那时候才有机会跟师父学习武功。”沈凌嘉苦笑一声,“不过,大哥却从小就文武并进,父皇一直很看好他,也许,正因为此,他才会更喜欢他而不是我。”
沈凌嘉今年也才满十七岁,这么说,习武也才三四年?
“你大哥倒是很厉害,九岁的时候就能打倒四个人,我是绝对做不到的。”沈凌嘉笑道。
谭鸣鹊顿时露出羞赧之色,道:“他……其实他也不是很厉害。”
让她隐瞒部分真相来吹嘘一下倒也可以,当面说谎,可就难了。
“其实,当初他虽说是一个打四个,可是分别打的是我二哥、三哥、四哥,还有我。爹娘他们笑话他都来不及呢,这算什么厉害,欺负一群小孩子罢了。”
“啊?”沈凌嘉十分意外,他当时还真暗暗钦佩过这位谭家大哥,没想到真相如此,“哈哈哈……原来是这么回事!”
他越笑,谭鸣鹊越是觉得丢脸,头越垂越低。
不过沈凌嘉真不是笑话她:“既然你说了一件自己的事,那我也说一件吧。”
“您也有这么丢脸的时候?不对,您是说齐王吧?还是七殿下?”
“他们的事有什么意思。”沈凌嘉就算自曝
也绝不会在这种时候搀和第三者,“我说的是我自己。”
那时候,他十四岁,也正是谭鸣鹊现在的年纪。才刚刚习武不久,跟一群侍卫对打,全都让着他,沈凌嘉赢了也觉得自己是胜之不武,因此,便偷偷隐瞒身份,去外面找人挑衅,那些人不知道他是皇子,自然一拥而上——
“然后呢?”是亮出身份,还是大杀四方?
沈凌嘉脸一红:“他们把我打了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