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萤鱼连忙附和,二人相携而去。
……
谭鸣鹊在原地发呆半天,才慢慢回神。
她双耳剧痛,嗡鸣声已经消失,但脸颊还是肿胀发热。
“好痛!”她伸手捧了一下,手所碰到的地方顿时像是挨了针扎一样,剧痛无比,她立刻把手拿开,可拿开手,脸颊还是痛,微咸的眼泪顺着面颊蜿蜒流下,泪水经过的地方都灼烧发烫。
谭鸣鹊的脑子还昏昏沉沉,她慢慢回忆着不久之前发生的事情,茫然无措。
真有人毫无道理就能出手打人吗?
无论是秦兼月也好,萤鱼也好,都是柔弱可怜的样子,但当她们突然发怒,便凶恶得让人害怕。
比起愤怒,谭鸣鹊心中陡然涌起的第一种情绪却是恐惧。
当陌生的殴打来自人贩子时,她知道那是坏人,虽然痛,却在预想之中;
但当命令出自秦兼月之口,而萤鱼毫不犹
豫动手时,谭鸣鹊却震惊无比,不久之前,她甚至怀疑过自己的预感,深觉她不应该轻易对一个陌生人下定论,却在最愧疚的时候挨了两巴掌。
她有点清醒了。
或许,有时候,警惕一个人是对的,她本应该相信自己的预感。
谭鸣鹊摸着发红的脸,若有所思。
秦兼月和萤鱼都已经不在附近,谭鸣鹊走到院子里看了一会儿,确定她们不在里面,看来是走了。
她也走吧。
可是,去哪里呢?
谭鸣鹊现在不想跟菊娘见面,也不想看到沈凌嘉,尤其是后者,她简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她脸上的痕迹一看就是挨了打,就算说撞在什么地方,也没有人会信。一来,沈凌嘉与秦家应该有某种交易,所以不得不有所交往,凭借她自己,她恐怕无法破坏。但是,成全?替秦兼月圆场?她更不愿意。
就算她只能忍耐,也无法勉强自己用谎言去“承认”她做错了事。
因为她没有。
“走了也好。”谭鸣鹊暗暗嘀咕,她可不管秦兼月要怎么说,她要回自己房间里去休息了。
如果明天脸上的痕迹好了再出门,如果没有,就接着待呗。
反正已经有十几天不见面的前科,再多来几天也无所谓。
谭鸣鹊憋着气往外走,却又一次撞到一睹人墙。
这回人墙不是堵在她出去的路上,是狂奔而来,狠狠撞上,谭鸣鹊遭受二次伤害差点又被撞飞,但人墙飞快地抓住了她的手臂,让她免除了遭受第三次伤害的厄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