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能够与贤妃分庭抗礼,自然不只靠一个妃位,她也有自己的特殊消息渠道。
说起德妃,沈凌嘉就不由得想起与德妃有关的另一个人,秦将军。
他知道德妃看重他,虽是远房亲戚,也一定要拉拢过来,可是,一想到昨夜秦家的态度,沈凌嘉就觉得心里发堵。
其他也就罢了,受到辖制,却绝对不行。
林丞相是守礼之人,所以支持皇长子,但他绝非古板之人,不讲情分,却讲道理。
……
谭鸣鹊勉勉强强写完了信,听到动静知道是沈凌嘉回来了,赶紧把信一折,封存起来。
她担心沈凌嘉会检查作业,不过,沈凌嘉好像在思考什么,并没看她。
不看才好呢。谭鸣鹊赶忙低头把信塞到信封里,抬头的时候沈凌嘉已经走了过来。
“写完了?”他很自然地朝她伸出手。
谭鸣鹊眨眨眼,十分无辜:“干嘛?”
“少来,给我看看。”沈凌嘉保持着伸手的姿势不动。
“墨迹还没干!”
“没干你倒是收起来了。”沈凌嘉直接夺走信封,拆开来看。
“这字还是得按时练习啊……”
“唉。”
“不行不行,这句话简直不通。”
“怎么还有个墨点?”
沈凌嘉嘀嘀咕咕,谭鸣鹊越听头越低,恨不得把脑袋折进膝盖里。
丢人啊。
忽然,她想起有件事忘了说,现在倒是可以用来转移话题!
“先生,昨夜我发现一件事,一直忘了告诉您!”谭鸣鹊急匆匆地抬头说道。
沈凌嘉一怔,暂且将信放下:“在秦府?”
“对!”
沈凌嘉一指旁边:“坐下说。”
谭鸣鹊飞快地把信收好,随后坐下:“昨天……”
她把自己隔着一道墙听见的对话娓娓道来,她不光耳力好,记性也不错,虽然容易忘事却并非记性差,而是马虎容易走神,可一旦要想起来,还是能记得大半的。
最后,谭鸣鹊说了自己的推测:“后来我又撞见那个男人,看他大半应该也是名门公子,那位小姐既然敢那样说话,想必也不是什么小厮侍女。”
既然如此,这种消息对沈凌嘉指不定就能派上用场。
“月儿?”沈凌嘉琢磨了一下,又问,“你还记得那个男人的脸吗?”
“能想起来。”
“嗯,你把那人的模样画出来,让我看看,或许我认识。”
“啊?”谭鸣鹊怔住。
沈凌嘉吩咐得理直气壮,她想反驳都不禁怀疑是否错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