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夜走了不少的路,本来还真觉得挺累,谁知道一回到屋子里,又睡不着了。
谭鸣鹊总觉得心里燥得慌,睡不着觉,翻来覆去,喝了多少水也没用,之后甚至打开窗户,吹了半天冷风,才慢慢陷入梦乡。
结果起床的时候,就开始咳嗽。
“咳咳……”她以为自己生病了,但既没有失力,也不觉得冷,跟平常没什么两样,除了咳嗽之外,喉咙没有其他感觉,不沙,也不觉得痛。
“奇怪,我这是怎么了?”谭鸣鹊满腹不解地换上衣服,出门被冷风一吹,打个激灵就清醒了。
既然没有其他症状,谭鸣鹊就默认自己没事,去找菊娘接着工作。
菊娘还是比她起得早,正埋头写东西。
“菊娘!”谭鸣鹊倚在门上跟她招招手。
菊娘抬头看了她一眼,忽然露出惊讶之色,“咦?”
“怎么了?”谭鸣鹊摸摸自己的脸,“哪有问题吗?”
“等等,你过来让我看看。”菊娘立刻放下笔,走过去仔细端详她,“你怎么回事,脸色差成这样?又生病了?”急急忙忙想拉着她去看大夫。
“我不去,好着呢。”谭鸣鹊立刻挣扎。
一说起看大夫她就想到喝药,一说到药,她就想到苦。
虽说良药苦口利于病,可她没生病,何必去找那罪受。
菊娘只当她是害怕:“都多大年纪了,还怕看病?有什
么好怕的,快过来。”
“我没病,我身体好着呢。”谭鸣鹊摇头不肯动。
“还说?你看你脸色都惨白成什么样子了!”
“就是好着呢,我要是真病了,还爬得起来?早躺在床上喊人帮忙了。”谭鸣鹊不肯去,“我还得上书房呢。”
“是吗?有什么事比身体还重要?”菊娘将信将疑。
“呃,写家书?”谭鸣鹊瞬间冒出个理由。
“……好吧。”菊娘接受了这个解释,“那你快去。”
“嗯!”
谭鸣鹊急匆匆往书房跑,虽是清晨,沈凌嘉也在书房待着,窗户大开,正在看书。
他看入了迷,谭鸣鹊便放轻脚步,免得打搅他。
不过,她开门的时候,还是发出了一点响动,沈凌嘉马上抬起头,见是她,脸色一变。
怎么一个两个都这么一惊一乍的?
谭鸣鹊正暗自嘀咕,沈凌嘉突然推开书案走出来,走到她面前:“你生病了?”
“您跟菊娘说的话怎么一样啊?”谭鸣鹊无奈。
“菊娘,快去让孙大夫来!”沈凌嘉对晚到一步的菊娘喊道。
谭鸣鹊脸色憔悴又苍白,看起来的确是病怏怏的样子。
她忙摆手道:“我真的没事,不用劳烦孙大夫来!”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