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关在京城也就罢了,被关在一座府邸中,那就真算是禁足了。
“你喜欢出来玩?”沈凌嘉敏锐地抓住了她担心的重点。
谭鸣鹊仔细考量是承认的好处多还是否认的好处多,错过了回答的最佳时机。
沈凌嘉当她是默认。
“你不喜欢一直在府里关着吧?”沈凌嘉无奈地问。
“……嗯。”谭鸣鹊小心地承认了。
“好,若是你喜欢,我常常带你出来玩。”
“……嗯。”其实谭鸣鹊更想像菊娘那样,想出门就自己出去,而不是像一块挂在腰带上的玉佩,被人带着上这上那。
玉佩这样的挂件,今天可以配羊脂白玉,明天也能配和田暖玉。
不过这也算是一个进步,能争取一点就是一点,慢慢来吧。
谭鸣鹊没有坐多久,便仍想起身。
沈凌嘉还是拦着她,叫她好好休息。
“可我真的没事了,再说,今晚不是秦将军的宴会吗?您不应该过去看看?总不能全交给七殿下。”
“无妨。”沈凌嘉仍然只有两个字,坐得稳稳的,也拉着她不让她起来。
谭鸣鹊挣扎了一下,实在没他力气大,也只好重新坐下。
“今晚……”
“今晚他们才是主角,有的是要招呼的人,不差我一个。”沈凌嘉打断她的话。
谭鸣鹊苦笑道:“可您毕竟是不同的。”
如果说这场宴会的第一主角是秦家父子,那么第二主角肯定是沈凌嘉。
甚至倒过来。
“我都不怕,你怕什么?”沈凌嘉理直气壮地问她。
“他毕竟是您的表舅。”
“远房表舅。”
“对,
那也是亲人。”
“亲戚。”
“……秦公子跟您年纪相近,就算不算亲戚的关系,总能算是您的朋友吧?”
“不算。”
谭鸣鹊说一句,沈凌嘉就驳一句,驳到谭鸣鹊彻底哑口无言。
说着说着,她也有些无可奈何了,仔细想想这全是他的事,他都不着急,她替他急什么?
可她现在毕竟还算是一个挂件,被迫绑在战船上,船沉了,她也讨不了好。
所以,哪怕心里再烦躁,谭鸣鹊也只能继续劝说。
“武将通常都脾气急躁,若是您一直不现身,激怒了他们……”
“不会的。”沈凌嘉的笑容意味深长,“他们肯定不会的。”
事实上,不论沈凌嘉今天有多么任性,他的判断,总是没错。
秦将军现在的确是一肚子火,也的确是发不出来。
此刻他并不在招呼客人,而是在后院厢房之中,他,沈凌宥,秦蛮玉,围坐在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