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沈凌嘉哑然。
两人呆呆地互看一眼,又十分默契地同时扭开脸。
房间里的气氛变得十分古怪。
以前,谭鸣鹊和沈凌嘉也曾经有过说不了话的时候,但与这次不同。
很不一样,可她说不上来,究竟是什么不同。
她脑子里忽然闪过那本书上的放浪语言,面色更是羞红不已。
怎么会有人……
写那种东西……
那种难以启齿的话,竟能化为文字,落在纸上?谭鸣鹊越想便越是觉得面庞发烫。
她不敢看沈凌嘉的表情,如果他在看她,岂不就知道,她能懂一点?
殊不知沈凌嘉的表情更加尴尬,她是一知半解,他却是十分精通。
身为皇子,他早早就接受了相关教育,只是心里那关过不去,一直不曾真正付诸实践。
现在突然被勾起火,他想消都没法消。
旁边倒是有个女孩,可在他眼里,这就是个小丫头,他连一点古怪心思都没动过。
当然,她最好别回头就是了,不然他真怕自己要改主意。
“昔寒。”他突然说话了,声音沙哑得像是吞了炭。
谭
鸣鹊咕咚咽了口口水,小声答应:“是。”
“你先出去一下,看看粥什么时候做好,药什么时候端来。”
“……嗯。”谭鸣鹊没有拒绝,她也觉得自己实在是没法再跟沈凌嘉独处。
“我不叫你,你别回来。”
“嗯。”谭鸣鹊答应得更加爽快,然后,一溜烟跑出了房间。
活像是被一只蛇鳞蛋撵着。
……
谭鸣鹊匆匆跑出门,把门关上,正好与大眼睛撞上。
“你干嘛了,怎么跑得气喘吁吁的?”大眼睛的表情先是疑惑,继而严肃,“是不是殿下的病情有所转变?”
他不敢说“恶化”二字。
“不是,没什么。”谭鸣鹊赶紧说。
“是吗?”大眼睛的尾音微微挑起,显然并不相信她说的话。
谭鸣鹊只得接着编:“现在他的心情不太好,你不要打扰他。”
这也不算全都是编的,沈凌嘉赶她出来的时候,肯定是非常郁闷的。
至于大眼睛怎么想,那就是他自己的事情了。
等谭鸣鹊这样说了,他才露出恍然之色,打量她一眼,露出同情的神色来:“那就辛苦你了。”
“不辛苦不辛苦,没什么。”谭鸣鹊看他手里还提着一个食盒,想起之前请他去厨房拿粥,“这里头是早饭?”
“嗯,你不是要粥吗?”大眼睛打开盖子给她看了一眼。
里头是两碗粥,还有一叠小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