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唐的命令,是这些堆好的柴上,最后一把火。
“景唐不是说过,让你们听从我的一切命令吗?”
还是景唐的话管用,最终让他们下定决心的,终究是景唐离去前一句命令。
“……好。”迟疑半晌,小队长还是答应了。
“那就快去吧,晚了就不好了。”谭鸣鹊马上开始往外赶人,“对了,走的时候小心点,别教人发现你们是要下山。”
“嗯。”听谭鸣鹊这样说,小队长更加安心,离去前笑道,“我还以为你是想支开我们呢。”
说得谭鸣鹊一背的冷汗。
幸亏他只是随口一说,马上就离开了。
谭鸣鹊站在门口,定定看着他们四人的背影,耐心地看着他们消失在走廊深处,从另一个出口离开,这才缓缓倒退回房间,若无其事地关上门。
关上门她也没说话,沉默地走到了窗台那边,对另一头,轻轻敲响。
过了一会儿,另一边也有人敲响了窗户。
“我已经把他们都支开了,要是你有办法,就打开窗户进来吧。”谭鸣鹊说完,倒退几步。
“夺!”
一把匕首,猛然破开窗户,然后慢慢移动,渐渐沿着窗户的轮廓,像拆信般把这个窗户开封。
其实这声音不算大,就是刚破开窗框的那一声有点动静。
守卫们肯定是听不见的,不过,假如刚才那四个暗卫没走,就绝不可能忽略这个声音了。
那人直接将窗户的缝隙都重新切断,推开窗户,爬进了房间里。
房间一角,那死人脸已经晕倒在地上,双眸紧闭,被谭鸣鹊拖到了墙边坐着。
容婆爬起来,奇妙的是,外面明明是湖,她身上却没什么水。
“你坐吗?”谭鸣鹊指着凳子。
容婆往里头看了一眼,坐下来之后便迫不及待地问道:“你动手了吗?”
谭鸣鹊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指着死人脸道:“你杀了他?”
方才容婆趴在窗外,通过窗台的缝隙发射了一根针,死人脸中招,立刻闷哼一声,倒在地上。
“要是他死了,我怎么交代?等其余暗卫回来,会要了我的命。”谭鸣鹊面上十分不悦,但依旧很冷静地与容婆讲道理。
容婆笑道:“你怕什么呢?他又没有死,我会不替你考虑吗?这是麻药。”
“等他醒来,会有些浑浑噩噩,你就说他是太专心看守,累了,不就打发过去了?”
容婆讲道理的时候,跟谭鸣鹊有异曲同工之妙,就是那种天赋般的说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