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等看到那块玉佩,还有些犹豫,她对沈凌宥一向是能躲则躲,多看一眼都嫌多余,如今看到这块玉佩,竟不认识。
也许,她应该说自己认识,这是沈凌宥的东西,让疤男马上想法子去救出菊娘。
不过……
“这块玉佩,我不确定,我跟七殿下没什么来往。”谭鸣鹊只能这样说。
“不能确定吗?好吧,那就等殿下醒来,再问问他。”疤男无奈地将玉佩放下。
“可是,这位……唔,我该如何称呼您?”
“在下名叫景唐。”疤男立刻说道。
“好,景先生……”
“不必,您直接叫我景唐就行了。”疤男却似乎对此事十分介意,马上打断她道。
谭鸣鹊虽然觉得奇怪,但想到或许这是人家的癖好,便也没说什么。
“景唐,现在事情紧急,我也就不说什么客套话了。”谭鸣鹊忙不迭道,“无论这玉佩是不是七殿下的东西,之前他一直跟叶管事在一起,如今一起失踪,我们怎么都不能置之不理。我对这种事情并不拿手,景唐,可否由你主管营救他们的事情?”
“那是当然,这是我分内之事。”景唐一口答应。
“您先去安排吧。”谭鸣鹊也只能想到这里,余下的事情,她就真的爱莫能助了。
谁知道,景唐并没有动。
他迟疑说道:“可我们并不知道他们下落,除了金钗玉佩,一张纸条以外,什么线索也没有,甚至不知道他们是从哪个方向下山,派人去找,我怀疑只会是水滴入海,根本起不到作用。”
“那您觉得呢?”谭鸣鹊没法帮忙,只能将这个问题重新抛回去。
景唐苦笑一声:“恕
我直言,我们现在只能期待那张纸条就是带走七殿下的人留下的,也许他们另有目的,只要能够交易,应该会再来找我们。”
“那就……只能……等?”谭鸣鹊缓缓问道。
景唐脸色发苦,勉强点点头,道:“是。”
“我们就一点办法也没有吗?”谭鸣鹊仔细回想刚才看到的那张纸条上写的内容。
——七殿下在妄匪处。
“七殿下在……七殿下……在妄匪处……妄匪处……妄匪?”谭鸣鹊细细咀嚼着这个陌生的词语,露出疑虑之色,“这妄匪是什么东西?”
“是一伙人。”没想到景唐还真能答她。
“谁?”
“不清楚,只知道是一股大胆包天的势力。陛下为了这些人勃然大怒,称他们是狂妄匪徒,故而,我们便用妄匪来称呼他们。”景唐似乎知道不少内情,娓娓道来,没有迟疑。
他能说。
那么,这是可以问的?
谭鸣鹊不经意地移开眼神,掩去眼底异色:“令陛下也勃然大怒?这些妄匪,做了什么事?”
“你可听说过虞王?”景唐避而不答,却挑起了另一个话题。
“渝王?”谭鸣鹊对魏王齐王之外的势力都很陌生,误会成渝州之主。
景唐一看她的表情就明白她根本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