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呢?”谭鸣鹊还是不放心,想到聂茶,她就觉得不安。
沈凌嘉摆摆手道:“没什么如果……不过,假如你不放心,就让问你的人来找我吧。”
这就算是沈凌嘉给她的一个承诺与帮助了。
谭鸣鹊马上躬身致谢:“多谢先生。”
如今四下无人,她可是很能长记性的。
果然沈凌嘉满意地笑了,谭鸣鹊正得意,听到他接下来说的话,又忍不住后悔起来。
“好,正事说完了,我该接着考你了。”
“真考啊!”谭鸣鹊讶然。
刚才她以为自己猜对了沈凌嘉的心思,没想到,他还是要考试。
虽然本来说了要考又没考的时候,她有点失望,但现在,失望则马上发酵成了后悔。
该不会是她那句自作聪明的先生惹的事?那她可真是多了嘴!
谭鸣懊恼了一会儿,也还是坐下来:“……您问吧。”
沈凌嘉笑了笑,却没有放过她,果然转身去书架那拿来了书,翻开来,慢悠悠与她问答起来。
这一问一答,就到了夜里。
有人敲门,沈凌嘉允许,那人才进来,是菊娘,带来了食盒,在桌上布置晚饭。
沈凌嘉没问她去了哪里,仍旧不疾不徐地询问谭鸣鹊书上的内容。
谭鸣鹊察觉到气氛有些奇怪,等沈凌嘉让她去吃饭,就乖乖走过去坐下。
沈凌嘉放下书,忽然说:“这几天,你过得很辛苦吧?”
谭鸣鹊竖起耳朵,慌忙回头,才发现他是看着菊娘,不是问她。
她便又默默将脑袋转回去,但还是竖着耳朵,悄悄听他们说话。
沈凌嘉没避着她,不然,他不会选择她在的时候问菊娘。
菊娘忽然跪下,道:“属下知错。”
沈凌嘉叹了口气,道:“我不在府里,你无法可想,我明白。”
怎么这几天沈凌宥来过?谭鸣鹊懵懂地感觉到沈凌宥与菊娘之间有些古怪,并不像她一开始想的那种关系不好,但究竟是什么古怪,她又说不上来,便接着听。
反正沈凌嘉没赶她走,她就赖着呗。
菊娘道:“殿下,我明白了,我会和他认真地谈一谈。”
“谈谈?”沈凌嘉好像笑了,十分颓然,“算了,这几天,先别说这件事。”
“是。”菊娘说什么都温顺答应。
沈凌嘉来到谭鸣鹊面前,笑道:“今日是除夕,本来是个好日子,倒教你担惊受怕一整天。”
这算是道歉?
可是谭鸣鹊倒觉得这事跟沈凌嘉没什么关系,她笑笑,道:“没事。”
“对了,大过年,作为长辈,我也应该送你一件礼物。”沈凌嘉看向菊娘。
菊娘领会精神,马上跑出去,没多久拿了一个盒子进来。
“我听说你得了一件宝贝,那我也送你个用得上的东西,当是新年礼物好了。”沈凌嘉一挥手,让菊娘把盒子打开。
盒子里是一块雪白色的皮子,毛丝十分润泽。
谭鸣鹊诧然地拿起皮子看了一会儿,顿时想到,这跟金蚕皮很是匹配!
她看向菊娘,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