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入宫闱

一世殄 谁清浅 2228 字 2024-10-09

在魏王府外,停了两辆轿子。

覃公公跟菊娘说了几句话,就沉默地钻进了领头的小轿子里。

谭鸣鹊这回就不用菊娘提醒了,自觉地去了第二辆轿子里坐下,掀开帘子,心情有些沉重地朝着菊娘笑了笑。

但愿前路平安。

……

轿子十分平稳地前进,与谭鸣鹊来京城时的感觉完全不同。

心情倒是差不多,当时是前路迷茫,如今是心情忐忑,反正都挺糟糕的。

谭鸣鹊也没兴致去听路了,左右都是去皇宫,谁不知道怎么走?

至于宫里的路,她不打算再来,也没兴趣去记住。

她只是期盼快点到目的地,快点把事情解决,但问题是,让她入宫,究竟是为什么?

如今表面上唯一与她有交集的人,只有一个,沈凌嘉。

虽然容婆可能会以为她是齐王那边的,但她心知肚明是怎么回事,再说,就算对于齐王而言,她也是被埋在了魏王这边的暗子。

进宫肯定跟魏王有关系,可究竟为了什么,她暂时想不明白。

一颗小棋子,也能让天颜感兴趣?既然宣她入宫,必然是皇帝的谕旨,但她……

她……

莫非……

谭鸣鹊的心里咯噔一下,脑子里也陡然亮了起来,她冒出一个猜想,或许,是那么回事。

那天,她之所以能入魏王府,是因为沈凌嘉有事让她做。

难道,那件祭服还

是出问题了?

但她相信的水平一定不会有问题,那件祭服,不该被人识破才对!

又或者,是那破坏祭服的人看不下去,主动站出来将此事挑明?

本觉得被拐走已经够倒霉,看来,她还能纠缠到水更深的事情里,这上哪说理去!

谭鸣鹊越想越纠结,突然,轿子停了。

她将手保持在抱头的姿势上,没动,小心地听着轿子外面的动静。

过了一会儿,有人朝轿子走过来,把轿帘揭开,果然是覃公公。

“谭姑娘,请跟我来。”

说完这句话,他的动作没变,替谭鸣鹊打着轿帘直到她走出来。

“您请。”谭鸣鹊十分谨慎,字是一点舍不得多用。

覃公公扫了她一眼,那眼底的锐然让谭鸣鹊的心里更是狂跳,不过他倒是一句话都没说,只是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便笑吟吟收回目光,道:“谭姑娘您这样,许多事情,就好说多了。”

进宫之后,他的脚步变得更慢,谭鸣鹊也照样放慢脚步,跟着他。

宽阔的大道两旁,是高耸的朱红色墙,墙外是什么,是新的院子,还是宫外,她也不清楚,看了一眼,她就收回目光,她是进宫一趟,也不是永不能回,不必依依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