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许久,久到谭鸣鹊几乎以为她是走神了。
突然,李老板猛地拍响了桌子:“好!”
谭鸣鹊正觉得无聊,没料到横来一声巨响,吓了一跳,浑身一抖。
“……谢谢。”她反应过来,也只能憋着气致谢。
李老板只盯着手中的雪景图,眉眼弯弯,道:“想不到,你第一次绣这种绣画,就能……”
一边说,一边拿起另一幅水景图,刚拿起来看了一眼,她的话戛然而止。
谭鸣鹊听到一半就没了,心里像是被猫爪子挠,不悦得紧。
“……就能什么?”她憋了半天,还是没忍住地问了。
但她没听到回音,抬头一看,李老板的双眼已经锁在了水景图上,根本听不见她的话。
“李姐姐,您……唉……”谭鸣鹊转念一想,还是让李老板看吧,看这模样,她很喜欢,也许这副绣品能卖出令自己惊喜不已的好价钱呢?
那自然是让李老板越喜欢越好。
她索性闭嘴,不再打扰李老板的品鉴。
过了好一阵,李老板猛然拍响了桌子:“好!”
怎么又这么一惊一乍的!
谭鸣鹊抖了一下,回过神来,只见李老板已经看向了她,目光灼灼。
“李姐姐,您觉得我这幅画……怎么样?”
“好!”李老板将水景图拿在手中,刚才称赞的雪景图已经不管了,她十分赞许地凝望着谭鸣鹊,道,“我当初真是没看错你!”
谭鸣鹊不好意思地一笑,这时候,就不必自夸了。
李老板想了想,道:“谭妹妹,我想,这水景图并不是你的平常水准吧。”
谭鸣鹊点点头:“是,今日我有感而发,所以才绣出这么一幅。”
“果然。”李老板看向雪景图,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道,“不过,这幅绣画实在太好……你真的愿意将它卖给我吗?”
她一边问,一边爱不释手地凝视着手中的水景图,一点也不怕被谭鸣鹊察觉出她的喜爱。
换做有些人,看到这种情况就明白,敲一大笔的时候到了。
不过谭鸣鹊只觉得自己的作品能够得到她这么大的喜爱,是自己的荣幸。
她笑道:“当然肯,要不然,我就不会把它带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