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清楚,可是,你问这个干嘛?”沈凌嘉玩味地打量她。
“呃,就是好奇。”谭鸣鹊被问得有些措手不及,但又不能不说话,只得结结巴巴吐出这么一句。
“好奇?”沈凌嘉呵呵地笑了,“那你好奇的人与事,不少嘛。”
“我好奇心重。”说都说了,谭鸣鹊索性厚着脸皮就此圆。
沈凌嘉想说什么,没忍住噗嗤一笑,顿时什么气氛都没了。
“哈哈哈……好吧。”沈凌嘉点点头。
谭鸣鹊既不懂他为什么要笑,也不懂他这欲语还休到底藏了什么,不过她好歹是明白了一点,他点点头,总算愿意谈谈孙大夫的事情了。
她总觉得孙大夫有不少秘密,但是,也不知道沈凌嘉又知道多少。
“你再好奇也得好好坐着。”沈凌嘉看她有点坐得不稳,便点点桌子。
谭鸣鹊赶紧安静地不动了,手规规矩矩地放在了膝盖上。
应该算是规矩吧?
也没人教过她。
“对了,我好像还不曾教过你这规矩。”沈凌嘉忽然抚掌道,一脸很可惜的样子。
谭鸣鹊不由得抖了一下,还要学什么?
“对,得教你规矩,光会读书写字还不够。”沈凌嘉点点头,自言自语道。
他自顾自地说着,于是,就这么敲定了。
谭鸣鹊一脸
茫然,还不知道他到底在说什么,沈凌嘉就抬头聊起了其他事。
“好吧,那我们先说说那位孙大夫。”沈凌嘉一脸淡然地说,仿佛刚才走神的不是他。
谭鸣鹊也不敢追问,反正,总会轮到她头上的,她只能乐观地想,自己迟早能知道。
“嗯,孙大夫。”那就先满足这份好奇心吧。
沈凌嘉道:“他以前在太医院中确实德高望重,不止进太医院早,医术也是最强。”
医术是最强?
谭鸣鹊下意识问道:“他是太医院提点吗?”
这是沈凌嘉跟她讲课的时候曾经提到的官职,如果她没有记错,这是太医院的最高官职,接下来是下设使,副使与判官等。
既然是医术最强,那么,应该可以服众吧?
若说不是太医院提点,那反倒是奇怪了,谭鸣鹊问完就觉得自己问了一句废话。
没想到沈凌嘉却摇摇头,道:“他不是。”
“那他是下设使?副使?判官?”谭鸣鹊胡乱猜测起来。
沈凌嘉还是摇头:“不是。”
“那他担任什么?”
“他压根儿就没有官职。”沈凌嘉苦笑一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