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大夫捻起一根来,盖上,拿到机关盒这,轻轻一挑。
“这是几份□□?”
“您一看就知道这是毒?”谭鸣鹊甚为钦佩地说道。
孙大夫嗤了一声,道:“废话,你都说那瓶子里是解药了,这不是毒是什么?”
也对。
“……两份。”谭鸣鹊懊恼地答了。
“行。”孙大夫挑了一点看了一会儿,颤颤巍巍拿到了鼻子下面闻,末了,露出明了之色。
“您闻出来了?”谭鸣鹊连忙问道。
“你当我这是狗鼻子吗?”孙大夫摇摇头,“七虫七花膏,顾名思义,这里头有十四种材料,我还只闻出三种,得再试试。”
谭鸣鹊看他皱着眉也很凝重的样子,便连忙闭上了嘴巴,不敢再问了。
孙大夫起身,又拿来一堆东西,一个瓷盘子,一堆瓶瓶罐罐,还有一个碗,都拿来。
他先把挑的那一点放在盘子里,拿一个瓶子来,倒出一点鲜红色的水,接下来又倒了三种透明的,一种偏蓝色的水,盘子里没一会儿滋滋作响,像做菜似的。
谭鸣鹊是一点都看不懂,但倒是越看越佩服:“孙大夫,这是要做什么?”
她也好问,看孙大夫的表情慢慢舒展开来,便忙不迭又开口了。
孙大夫也心情很好地抬起头来,笑眯眯地吐出两个字:“秘密。”
谭鸣鹊无言以对。
孙大夫摆弄半天,桌子上的东西全部都用上了,什么都没落下,全做完,点点头,一脸的感慨,道:“真没想到,我这一生竟然还有机会见到真正的七虫七花膏。”
“还有假的?”
“当然有,这么大名气的□
□,能不缺假货?”孙大夫看了谭鸣鹊一眼,“也不知道你这是好运还是倒霉。”
“为什么还倒霉呢?”谭鸣鹊不解地问道。
孙大夫微微一笑,道:“你说呢?要是真好运,就该一辈子跟这□□扯不上关系。”
这话听起来怪怪的,但好像又是那么一回事。
谭鸣鹊也就没反驳,道:“听说这七虫七花膏,中毒之后,会昏迷七天?”
“对,昏迷七天之后,如果没吃解药,便药石无灵,会在梦中死去,就算再拿来解药也没用了。”孙大夫道。
谭鸣鹊暗暗回忆了一下,一惊,这话好像跟容婆告诉她的一样,几乎一字不差。
她下意识问道:“孙大夫,那这七虫七花膏,您是什么时候听说过的?”
“我看你是想问,我是何地从何人处听说的吧?”孙大夫一脸了然。
被直接揭露谜底,谭鸣鹊只能讪笑着点头,道:“嗯。”
“还‘嗯’呢。”孙大夫摇摇头,道,“那我恐怕不能告诉你。”
谭鸣鹊原以为问这个容易,没想到孙大夫会这样说,顿时急了:“为什么?”
“你猜?”
“……我猜不着。”谭鸣鹊现在可没心思开玩笑。
孙大夫坚定地摇头,道:“当初我承诺过,绝不告诉别人,所以,我没法告诉你。”
“好吧。”谭鸣鹊想了想,道,“那我想再问一个问题,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