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谭鸣鹊用心想了想,也不知道这个半成品到底做得怎么样。
如果让她自己看,她反正是觉得,好。
但这绣画不可能只是她自己欣赏,也要看看别人是不是喜欢。
昨天已经问了一个,但光是问一个人似乎有点不够。
所以她决定问问菊娘:“您觉得我绣得怎么样?别想这是我绣的啊,单说您要是在那家云霄绣坊看到这个,如果你想要摆一幅绣画在屋子里,您想不想带走这个?”
“我?你问我喜不喜欢啊?”菊娘倒也配合,很是用心地看了一会儿,点点头。
谭鸣鹊暗暗高兴。
谁料菊娘张口却是:“不喜欢。”
谭鸣鹊气急:“您还说我爱耍嘴皮子,我看您才是呢!”
“哈哈哈……”菊娘笑了笑,“看你还在我面前做淡泊的模样,想让我夸你就说呗。”
她再又认真看了一会儿,这才正色道:“不过,你的绣技确实很好,我不会绣,但看这幅画却觉得不错。真是好看,难怪,平常她都不喜欢主动出来谈生意,昨天却特意让你绣绣画来卖给她,看来,她是看出你的水平来了。”
“哪里哪里。”谭鸣鹊红着脸推辞,心里又高兴起来。
现在,问了两个人,一个是王府管家,另一个是魏王本人,都说她的绣画不错。
虽然这两人都不懂绣,但起码懂画吧?欣赏水平还是不错的,现在两人都夸她,可见这幅画的确是好,到时候拿去交给李老板,那也算不上丢人。
她笑归笑,只是开心,却并非得意忘形,连忙又补充道:“当然,李姐姐肯跟我做生意,也是因为我是您带去的人啊。”
菊娘忍
不住笑了,道:“哈哈,我还以为你会说都是因为你绣技高呢。”
“当然,这是实话。”谭鸣鹊点点头。
“……你今天脸皮是不是加厚了?”
“没有啊。”谭鸣鹊还自己摸了摸,“挺薄的。”
“跟你入府时比起来,你真是厚脸皮多了。”菊娘回忆了一下过去,忍不住感叹一声。
“当然,光是绣技高,没有用,不是您引荐我,我也见不到李老板,那到现在也就只能接着卖方巾,哪能卖绣画呢?”谭鸣鹊笑了笑,还是认真地感激了一番。
那家云霄绣坊,显然菊娘是常去的,她作为王府管家常常到的地方,肯定不是什么小店子。况且,那云霄绣坊上挂的绣画,她也一件件看了,都很漂亮,美轮美奂,不以她的水平而论,单说那些绣画给人的感觉,足以配得上一个“好”字,甚至可以说是“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