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娘想了想,便知道谭鸣鹊说的是什么了:“你是说,带你去绣坊的事情?”
“嗯!”
“好吧,既然殿下同意,孙大夫也说你没事了,那就……准备一下,走。”菊娘点点头。
谭鸣鹊当即转了个圈,笑道:“我已经准备好了!”
平常她一直穿着简单的衣服,但今天觉得身体不错,所以马上全副武装好,只等着时间到跟菊娘出门。她转悠了一圈以后忽然想起斗篷没披,马上说:“你先等等,我去加一件斗篷,马上回来。”
“好不容易病愈,又快过年,别再穿那么素净的衣服了,你这年纪还不穿点鲜艳的,到了我这年纪……”
“菊娘姐姐您这个年纪又怎么了?”谭鸣鹊不解地跑出来,她披了一件殷红色的斗篷,十分威风,看起来更加活泼。她仔细打量菊娘的脸,点点头,“您该穿嫩黄色的,这才衬您。”
她是真想不明白,菊娘二十出头,又生得美貌,怎么还扯到什么年纪上去了?
“我终究是……”
“女子的美好年华,难道,到了双十就算完了么?”谭鸣鹊摇摇头,不由得想起容婆。
虽然她不喜欢容婆,但容婆神色间的自信与顾盼生辉,都令她觉得快意羡慕。
菊娘这样的人,就应该像容婆那么灿烂,而不是为自己的年龄悲伤。
二十多岁,也叫年纪大?谭鸣鹊不觉得。
菊娘凝视着谭鸣鹊的眸子,想从里面看出一点嘲讽,但失败了。
她叹息一声:“你不明白。”
她想起有一天,有个人也看着她说,他
不明白。那又如何?偏偏她明白。
谭鸣鹊摇摇头,道:“我是不明白,可是,我觉得您也不明白。”
菊娘噗嗤一笑,道:“别想跟我打机锋,你还嫩着。”
她不想再执着于这样的话题,笑了笑,牵着谭鸣鹊的手往外走,结束了这次争论。
……
谭鸣鹊原以为这次出去也会是大阵仗,但菊娘直接拎着她出了王府大门。
“就,就我们两个人?”谭鸣鹊不敢相信。
菊娘正色道:“又不去多远的地方,你以为呢?”
“啊?”谭鸣鹊有些担心,虽然她知道自己不会有事,可做得这么明显,不会被齐王的人怀疑吗?
她现在已经彻底把容婆划分为齐王的手下了。
“呵呵。”菊娘见她一脸担忧,误会了她的意思,笑着安慰起了她,“你别担心,有人暗中保护,不会让风柳楼的人再把你抓回去。”
“暗中保护?哦。”谭鸣鹊松了口气,能说得过去就行。
“走吧,往右边走。”菊娘指了一下方向,来到大路上,自然不好再一直牵着手,毕竟她二人还是有明显身高差的,拉手拉久了也挺累。
谭鸣鹊被放开以后,也没有到处乱跑,她记得正事,乖乖跟在菊娘身边,努力跟上她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