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随时都行,你是喜欢玉石,还是喜欢金银?”
“你是说,送我珠宝,当做奖励?”
“嗯。”
“那我要一颗珍珠。”谭鸣鹊比划了一下。
容婆喝道:“你去抢吧!我都没有那么大颗。”
“真的吗?”谭鸣鹊不信地看了她一眼。
容婆脸一红:“我倒是有,不过,就那一颗,要做传家宝的,而且那是我的,不能给你。”
“我只要珍珠。”谭鸣鹊再次比划了一下,“要这么大一颗。”
她比划得大约有婴儿拳头那么大,要说价值,这么大一块玉都不一定有这么大一颗珍珠值钱,容婆说她不如去抢,倒也不是虚言。
但容婆想了想,还是点点头道:“好吧,那我回去以后,问他一下。”
“他是谁?”谭鸣鹊猛然抬头。
容婆直接无视了谭鸣鹊的问题,自顾自地说道:“我要是老过来找你,久而久之,还是容易被人发现,下次我画一本易容术的册子来,你自己照着学,切记,别让人家发现。”
“好。”谭鸣鹊一口答应。
虽然她很清楚容婆哪怕天天过来也会在沈凌嘉的安排下绝无风险,不过,她的确不想天天跟这个拐卖人口的二道贩子见面,既然容婆主动提出不见面,她开心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反对?
但谭鸣鹊没忘记正事:“你什么时候把珍珠拿过来?”
“我说了我是去问!”容婆不耐烦地说道,“也不一定有。”
“要是没有那么大一颗,给我几百颗小的也行。”谭鸣鹊再比划了一次。
容婆瞪了她一眼:“你是穷鬼下凡来历练的吗?”
“一颗大珍珠都给不起还玩宫斗。”谭鸣鹊嘁了一声。
容婆白了她一眼,被气得转身就走。
谭鸣鹊并不挽留,等确认容婆离开,心中大悦。
心情一好,做事的效率也快得多,谭鸣鹊很快在挑选出来的素白绸上绣了一朵荷花,有一滴露珠,荷叶青翠。
“也不知道那家绣坊喜不喜欢这种……”
她还是有点担心。
她对自己的技术很有信心,但是,喜欢这种事情,不是绣得好就一定能被接受的。
有些人喜欢金碧辉煌,有些人喜欢素寡清淡,个人口味,就像萝卜白菜,各有所爱。
谭鸣鹊还是想先看看京城里的人喜欢什么样的风格,是植物,还是动物?然后才好照着做。
“不过一切还是要等我病愈了才行,咳咳……”谭鸣鹊捂着嘴咳嗽半天,好在只是咳嗽,没有吐血,想来,再休养几天,就能下地了吧?她的痊愈能力还是挺快的。
咳嗽完,事情要继续做,谭鸣鹊把已经绣好的绸布放在一边——缝了边以后,这就是一块手绢了,以她的刺绣水平,卖钱是没问题的,只看绣坊肯给多少。她接下来挑选了一块青色的绸布,这回先缝了边,然后选出银色的线,在手绢一角缝出细密的如同水波一般的清晰线条。
用银线绣好了水波之后,谭鸣鹊用暗金色的线绣了半条鱼,鱼头藏在水下,只露出一条鱼尾,微微摆动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