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告诉她了吗?”
“她都说过,我再给不出一个消息,十天之后就把我解决了,我自然要说。”谭鸣鹊道。
沈凌嘉笑了,下意识端起茶想起是冷了便又放下:“她信了?”
“是她逼我说的。”
“那便是信了。”沈凌嘉的手不由得打开,轻轻在桌上拍击起来,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灿烂,最后,更是演变成了大笑,“哈哈哈……”
在寂静的夜晚中,这样的声音,实在太刺耳。
“殿下。”谭鸣鹊忍不住开口提醒他,又不敢劝说得太直接,便只喊了一声。
“你放心,这附近没有他的人。”沈凌嘉安慰他。
谭鸣鹊心中好奇,便趁机问道:“殿下,您心里面是不是已经有了猜测?”
“什么?”
“容婆背后那人。”
“有一个。”沈凌嘉的双手本来是摊开着放在桌上,忽然慢慢攥紧,“只有一个。”
谭鸣鹊便不说话了。
但过了一会儿,她又憋不住说道:“殿下,您这是在冒险。”
“是!那又如何?我难得有一个机会……他能主动将把柄递给我。”沈凌嘉转头看向她,“你放心,只要跟紧我,你不会有事。”
“……是。”既然沈凌嘉已经自信到这种地步,她也只能相信。
况且,大戏还未开幕,他们已经站在上风。
“你做得不错。”沈凌嘉笑吟吟地点点头,自言自语道,“她们怎么能想得到,你一跟我来到魏王府,就将一切全部都告诉我了呢?这群人,自己活在阴沟里,便以为人家也只能畏畏缩缩地活着,把秘密憋在心里,真是……哼……”
这种得意的表现,更不久前的容婆,倒是很像。
谭鸣鹊刚萌发出这个想法,赶紧又自己扑灭,要是让沈凌嘉知道自己曾经在内心暗暗把他跟容婆比过,他一定会勃然大怒。
沈凌嘉也没有笑太久,他毕竟明白,现在再多设想都是多余,还是要等到一起做好才行。
把正事暂且放下之后,沈凌嘉又想到了另一件
事。
他看向谭鸣鹊,那目光,看得谭鸣鹊直哆嗦,本来就够冷,何况还是被魏王这样看着。
难道他是生气了?
为什么生气?
难道是想起上次她说他害羞?
正在谭鸣鹊天人交战,后悔不迭之际,沈凌嘉说话了:“你是不是很久没有来过书房了?”
“不是啊,我昨天来过。”
啪。
谭鸣鹊恨不得打自己一巴掌,她怎么还提醒沈凌嘉想起昨天的事?
沈凌嘉若有所思,过了一会儿,表情有些变化,又很快湮去,谭鸣鹊低着头,什么都没看见。
“我是说,你很久没有来书房,跟我读书了。”沈凌嘉道。
“……咳咳。”谭鸣鹊松了口气,原来是为了这!但她很快又提心吊胆起来,读书?
她好久都没看书,也不知道忘记了多少,万一沈凌嘉突然考她怎么办?
谭鸣鹊呆滞半天,连忙说道:“等我痊愈之后,我一定会马上来书房跟随您学习的!”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