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没有?什么小事都好。”
谭鸣鹊不耐烦地回答她:“最近府中忙着过年的事情,谁有空闹幺蛾子?”
更重要的是,这种时候,谁敢闹幺蛾子,一定会被菊娘杀鸡儆猴。
“你总得想出来一件事!”要不然她来这里一趟,岂不是无功而返?
谭鸣鹊眼珠一转,忽然绽开一个灿烂的微笑:“容婆,您不说一个您想知道的事情,我怎么帮您?您背后那人,究竟是谁?”
容婆宛然笑了:“你想套我的话?”
“随便问问,只是好奇,实在不行就算了。”谭鸣鹊说完,果然不再打听此事。
可她也说不出别的什么。
容婆想,虽然刚才谭鸣鹊后面说的话是不能答的,但前一句可以。
便说:“我见七皇子常常来魏王府?”
“对。”这没什么好不承认的,沈凌宥每回都是大喇喇自正门走进来,根本不避着人。
谭鸣鹊也觉得不错,兄弟两个叙事会面有什么大不了?遮遮掩掩反而显得怪异,因此,在容婆问她的时候,她坦然地附和了一声。
“你倒答应得爽快。”容婆愣了片刻,说道。
谭鸣鹊仍旧维持着笑脸,道:“我当然知道我是哪边的人。”
“算你识相。”容婆赞许一声,又暗叹自己何必试探?
不管怎么说,面前这个女孩,也不过十岁出头,再精明能精到哪去?
况且,如果真是一个聪明人,更应该知道,上了她们这条船,想踏另一条,绝无可能。
“容婆,您有想知道的,就直接说出来问我吧,你我之间,何必遮遮掩掩?一点都不爽利。”
说完,谭鸣鹊指了一下正屋,问:“要不要进
去喝杯茶?”
“哪有那种时间!”容婆瞪了她一眼,目中仍然闪烁着不信任的光。
自己的思量是一回事,但也不能说绝没有意外。
见容婆不答应,谭鸣鹊笑吟吟地背起手,当自己没问过,也不催促,耐心地等。
还是容婆按捺不住,便问道:“你已经做到了书房中的侍女,想必也撞见过这位七皇子。”
“是啊。”谭鸣鹊只一味承认。
“他来找魏王,究竟是说什么话?成日里上门拜访,总不能说是想念故而叙旧。”容婆道。
谭鸣鹊的眼珠骨碌一转,顿时绯红了脸:“这……”
“你迟疑什么?”容婆见她情状古怪,便起了疑心,“莫非,此事不可告人?”
“容婆好奇,我说也无妨。”谭鸣鹊点点头,伸手捂了口,小声说道,“其实,是有一日魏王出行,遇到个美貌女子,将其收服了才知道那竟然是个走失的良家女,不知道该如何安置,便置了一间宅院供她居住,买了仆役供她驱使。”
“就这么回事?”容婆不信。
谭鸣鹊羞涩地说道:“我听魏王口气,对那女子极为满意,恨不得迎入府中,可惜端头不正,万一被人查出来,这又会是一桩麻烦事,所以他总要与那位七皇子议论,不过,至今没有拿出过一个章程。”
容婆呆住。
她想过魏王一定有把柄,没想到,居然是个桃色绯闻。
往常魏王看起来文质彬彬,风度翩翩,俨然是个君子,怎会?
该不会是谭鸣鹊胡说八道吧?
“你不要胡说,如果说了假话,我还是有办法收拾你的!”容婆急切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