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门外传来笑声。
谭鸣鹊竖耳一听,熟,果然是那位七皇子。
菊娘往门外看了一眼,脸一红,又咬咬牙:“你别管人家笑什么……我出去说说。”
然后起身走了出去。
谭鸣鹊慢悠悠躺着,看着门外,心思千回百转,倒没有一种是伤怀的。
菊娘出门之后,果然是去找沈凌宥说话了,她倒没骗她。
谭鸣鹊一边假寐,一边静静地听菊娘拉着沈凌宥说些维护她的话,心中不免有些愧疚。
到底是骗了她啊。
正这样想的时候,菊娘说完了,外面没了声音,她等了一会儿,听到门被打开。
“吱呀。”
谭鸣鹊漫无目的地望着床帐顶,心中考虑着是不是该给房间里这门轴上油了?
油从哪里弄来?厨房?
她想了半天,终于听到那人脚步声没停,开了门就直接往床这里走。
是菊娘回来了吧?
谭鸣鹊便继续闭着眼睛,宛如入睡的样子。
她本来以为菊娘是过来看看她,见她睡了就会走。
没想到她拖了个凳子过来,在床边坐下之后,谭鸣鹊一直没听到起身的动静。
谭鸣鹊忍不了了,就悄悄睁开一点眼睛偷看,等看清楚来人的脸,她吓得坐起来。
“魏王殿下!”谭鸣鹊呆呆地看着沈凌嘉,一直以为是菊娘来,没想到竟然是他。
沈凌嘉坐在凳子上,倒没有直接坐在床沿,他自然地微微弓起身子,看着她,拿手撑着下巴。
就是姿势没选好,两只手摊开来以后,像叶子贴在花瓣上一样贴
在了脸上。
谭鸣鹊忍着笑转过脸,扭头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呵呵了。
沈凌嘉犹然未觉:“你笑什么?”
“没……呵呵……没什么。”谭鸣鹊捂着嘴,辛苦地忍住了笑,然后问他,“殿下,这么晚了,您怎么还过来看我?”
沈凌嘉依旧撑着脸,神情复杂地说道:“你都把腿砍伤了,我能不过来看看吗?”
“大夫说没事,只要休养就好。”谭鸣鹊连忙说。
沈凌嘉没理睬,低头看了一会儿。
谭鸣鹊正琢磨他隔着被子又能看出来什么的时候,他开口了:“你去砍柴的?谁让你砍柴?”
“其他事情我都做不来,想着,力气还行,就主动问了菊娘姐姐。”谭鸣鹊道,“是我求她。”
沈凌嘉道:“其实你不必做到这样。”
“总得尽力啊。”谭鸣鹊道。
沈凌嘉摇摇头:“尽力不是这么回事的。”
这下,谭鸣鹊就想不明白了,不过她起码知道一件事,想不通?那就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