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右铭将头埋在臂弯里:“可是我只喜欢她我只喜欢她!”
宋芷默走出门正好看见江陶禹领着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过来,那人一看见她就鞠了一躬:“宋小姐,您好。”
“你好你好。”宋芷默忙将他扶起来,实在是有点受不起他这一大拜。
简单打过招呼后那人就走进房间去了,江陶禹跟宋芷默并排走着:“我送送你。”
宋芷默忍不住回头看了看:“刚刚那是什么人啊?”
江陶禹有些惊讶:“是律师啊,不是你给任右铭请的吗?业内处理财务纠纷很有名的律师。”
“律师?”宋芷默立刻想到了莫然。
财务纠纷……是啊,一旦确定了任右铭无谋杀罪,接下来他就将面临非法窃取赃款的指控了,宋芷默忍不住扭头多看了几眼,心里五味杂陈的滋味很复杂。
两人还没走出警局,方才那位律师就急匆匆地跑了出来:“江警官,我的当事人说他有重要信息要提供。”
“默默,我先去看看。”
“嗯,我在这里等你。”
任右铭终于松口,他承认死者打电话给自己是因为那笔钱,去年年底他为一个个体老板开车,1月9号的时候老板给他电话让他将车子开到赌场所在地,并将后备箱中的两袋钱给他带过去。
结果,当他赶到时,赌场已经被警方查获,为了谨慎起见,他只身·下了车决定先去里面探探情况,混乱之中顺手拿走
了赌场老板的两袋钱。
时候赌场老板和任右铭自己的老板都进了监狱,这四袋子钱就被他收为己用,也不知赌场老板从哪里获得消息,警方查获的赃款之中少了自己的那两袋钱,所以他立刻着令自己在外面的兄弟去调查这件事,并且决不能让黑了他钱的小子好过。
死者就是赌场老板找的枪·手,找他自然是来讨要那两袋钱的,只是他怎么也没想到的是,对方的目的竟然是要杀了自己。
当他赶到现场的时候死者已经被杀了,花瓶里上印有他的指纹是因为他在花瓶里藏了一摞钱,他害怕被警方发现,所以进了现场把花瓶里的钱带走。
任右铭的证词再加上宋芷默提供的死者资料,警方的调查转向另一个方向,虽然还不至于完全消除任右铭的嫌疑,但却也是重大突破了。
缴纳保证金后,任右铭也终于可以回家去了。
江陶禹将宋芷默送上车:“默默,你先回去,等有了进展我再给你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