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得在场的警·察们心里都很不是滋味,什么叫这就是莫家一句话的事啊?说的那么直接简直就是在打他们的脸嘛。
这样丢人的场面,宋芷默也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她索性拽着宋芷娴直接往外走,同时吓唬她:“你闹那么久也够了啊,再闹等会以妨碍公务的名义把你抓起来,让你跟姐夫牢里相聚你就满意了是吧。”
宋芷娴起初拼命挣扎,听见宋芷默的话之后终于慢慢顺从地跟着她走了。
出了警局宋芷娴一直哽咽地抱怨:“你就是见不得我好,从小我就比你好,我比你漂亮,比你优秀,身边的男生永远围着我转,爸妈也总是更喜欢我,你是不是嫉妒我怨恨我,所以就是见不得我好!?”
宋芷默甩了她的手,仰头对天翻了一记大白眼不可理喻地看着她:“宋芷娴,你能不能正一正你的三观?你有什么好让我羡慕嫉妒恨的啊?我是羡慕你整天咋咋呼呼没脑子呢,还是羡慕你娇气蛮横不讲道理?再说了,我都跟莫然在一块了,我犯得着去羡慕嫉妒你吗?”
“你……你有什么好得意的?从小到大就奇奇怪怪的,整天撞见凶杀案,你的不祥和厄运迟早把你身边的人全都克死!”
宋芷默双手环在胸前,目光一点一点冷却下来,唇边扬起一抹带着刻毒和嘲讽的笑意:“好好,我不祥,我厄运缠身,那请姐姐你以后离我越远越好,最好永远别再来找我。不过,我还是得提醒姐姐
一句,因为任右铭突然天降横财而决定嫁给他的是姐姐自己,而不是我,种什么因,结什么果,也许最后你会感谢我今天在现场的。”
“你什么意思?”
宋芷默不再跟她废话,拦下一辆出租车,将宋芷娴推进去:“师傅,花兰小区谢谢。”
车子已经徐徐发动,宋芷娴从窗口伸长了脑袋不依不饶地拽着宋芷默的衣服:“宋芷默,你什么意思啊,你给我说清楚你究竟是什么意思?右铭他是不是犯什么事了?你给我说清楚啊!……”
宋芷默掰开她的手,又冲司机笑了笑:“师傅,麻烦您快一点。”
望着汽车绝尘而去的车屁股,宋芷默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赶紧翻出手机来看了看,好在莫家把狗仔们约束了,网上风平浪静的并没有报出什么宋芷默陷入谋杀案的新闻。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莫然”两个字跳动着,竟然让宋芷默有一瞬间的失神。
“喂?”
“芷默吗?”
徐栗连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宋芷默松了一口气:“嗯,怎么了?”
“呃,那个莫然喝醉了,你能过来接他一下嘛?”
“他喝醉了?”
“是啊,晚上一群朋友聚了聚,玩high了嘿嘿,你们现在不是男女朋友关系么,你来接他方便些。”徐栗连语气轻松,就好像中午的不愉快完全没有发生过一样。
“嗯,好,我马上过去。”
宋芷默赶到的时候,在徐栗连家老宅里的arty刚刚进入后半段,破败的庭院里支起一排烧烤架,铁锈斑驳的白桌上各种酒品码得整整齐齐,热浪般的音乐充斥其间,男男女女端着酒杯共饮起舞,那种陈旧与新潮的碰撞竟然给整个arty染上了一种别样风味。
名贵跑车源源不断地停在门口,穿着各色礼服的男女挽着手走进庭院,一进来就各自找到自己的群体开心地玩起来。
宋芷默目光很快锁定在靠里边一条长椅上半躺着的莫然,在徐栗连赶苍蝇似的目光之下,周围那些怀着好意上前关心的人渐渐散了,只剩了徐思婕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