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就怀着战战兢兢又有点小兴奋的心情去了董事长办公室。
姜志远的脸色很严肃,宋芷默突然有一点不祥的预感,难道昨天那事姜维森还告诉了他老爸?
但事情显然并不是这样,并且情况比这要严重得多。
姜志远将一份报纸轻轻放在了桌上,那是a市一家小有名气的时事经济报,在一个关于孟美怡谋杀案的后续新闻中报道了这样一则小消息:警方之所以会确定嫌疑人的踪迹,是因为一封匿名信,而写这封匿名信的人非常值得玩味,因为她至少为大大小小十多件刑事案件做过证人。
在这份报道中对于宋芷默还只是一笔带过,但是很显然已经引起了执笔者的注意,姜志远又放了另一份报纸上来,是关于案件目击者的进一步报道。
里面清清楚楚地记录了宋芷默的个人信息,和这些年她所目睹或与凶手打过照面案件的不完整统计。
宋芷默的身体不可抑制地轻微发抖,她的声音好像已经不属于自己:“这……这些是个人隐私吧……”
“宋小姐入职的时候对公司隐瞒了这些情况吧。”
“这跟我的工作能力没有任何关系。”
“但是公司需要的是清白正直的员工。”
宋芷默有些不可思议地望着他:“我目睹了凶犯,我去警局揭发他们,这难道不清白正直吗?”
“试问有哪一个清白正直的人会遇见那么多命案呢?你究竟跟这些事件有没有关系谁能知道呢?就算法律上没有证据证明你跟案件的关系,但是,为了全公司员工的安全和公司的名誉,宋小姐,我认为公司无法再继续聘用你。”
是啊,谁会愿意聘用一个总是跟命案有联系的人呢?谁会愿意将自己跟那种未知的危险联系在一起呢?
“宋小姐,为了您个人的未来,我不希望将这件事情弄得人尽皆知,我希望你主动提上辞呈。”
“我明白,谢谢您。”宋芷默朝姜董事长鞠了个躬,谢谢他用这样不至于太难堪的方式让她走。
宋芷默如被抽走了魂魄一般走在公
司走廊上,还想着升职加薪多么幸运的事终于落在了自己头上呢,结果,霉运果然还是缠着她不依不挠啊。
她回到座位后很快递交了辞呈,姜维森反复追问原因,她都不说,在一天内交接完了所有工作离开了致远。
“宋芷默。”是姜维森的声音。
宋芷默没有回头。
“是因为这个原因吗?”他手上拿着一份今晨的a市时事经济报,“是我爸爸让你递的辞呈?”
那个单薄的背影在狂乱的风里一言不发,姜维森上前去拉了她一把,宋芷默就像一个提线娃娃一般,任由他拉的动了动,然后他就看见了她脸上一道水光划过的痕迹。
宋芷默冲他笑了笑:“董事长没有做错,换做是我,也不会放心这样的人在我的公司的,而且我确实是一个会给人带来霉运的人。”
看着她明明难过,却还要强装笑容的样子,姜维森感觉心就像被荆棘滚过一样,热辣辣地疼。
“你……你打算怎么办?”
“回家,正好春节了嘛。”宋芷默将手从他的手里抽出来,看似不经意地抹了抹脸,“我走了啊,你加油。”
“你还会回来吗。”冲着她的背影,姜维森也不明白他为什么会问出这样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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