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然列举了几十条要求，每一条都是分分钟要人命的，而宋芷默只有一天的时间。

这之中的刻意刁难显而易见，从大会议厅走出来后，林晓晓有些歉意地看着宋芷默：“芷默，莫然平时不是这样的……要不，我来帮你做吧。”

“哼。”宋芷默冷笑一声，“他平时不是这样？你见过他平时的样子？”

林晓晓的辩白有气无力：“网上都说他对粉丝很好的。”

“是了是了，我又不是他的粉丝，不是他的错……”宋芷默看了看林晓晓，她低着头脸上全是后悔，她是真的感到歉疚，早知道会这样说什么她也不会叫宋芷默陪自己过去的。

“好了好了，那些资料我熟悉，加个班可以搞定的。”宋芷默拍了拍林晓晓的肩，也感觉自己方才语气太坏了些，要整她的是莫然，她把气撒在晓晓身上怎么也说不过去。

宋芷默一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就开始赶工，总监回来的时候都没有注意到。

“宋芷默，给我到小黑屋来。”常一雍阴沉的声音响起的时候，宋芷默楞了一下才抬起头来，身边的同事们纷纷朝她递过来同情的目光。

在他们行政部的大办公室里有一个小房间，但凡是常一雍安排什么比较要紧的工作或者跟员工谈心就会被叫进去。

这一次宋芷默被叫进去显然不像是要安排工作。

宋芷默一进小黑屋就被常一雍劈头盖脸一通臭骂：“宋芷默啊宋芷默，我那么信任你的工作，把那么重要的工作交给你！我有没有说过这一次跟莫然的合作至关重要！我有没有说过那些资料要给他看也是至关重要的！你知不知道今天在全公司所有的高管面前你让我多没面子！你手上其他工作全部先放下，让部门里有空的全都给你搭把手，先全力把这件事给我做好。”

宋芷默被骂的心里也很委屈，当初这份工作又琐碎又麻烦的没人弄，总监交给她，她做好之后总监明明夸她做的好的，现在就因为莫然几句话就翻脸不认人了。

这个世界，果然有钱

又长得帅的人说的算。

“我告诉你，要是莫然不跟公司签约，你就等着卷铺盖滚蛋吧！”

说完了这句话，常一雍便甩门出去了。

宋芷默按着太阳穴回到位子上，越到这个时候反而越冷静了起来。

-------------------------------------------------------------------------------

“咕噜咕噜”肚子叫的声音将宋芷默拉回现实的时候，整间办公室里已经只剩下了她一个人，黑漆漆的格子间就自己所在这块亮着灯，墙壁上的挂钟显示时间已经是夜里十二点。

“呼——”宋芷默长吁了一口气，转了转僵直的脖子，活动了一下僵硬的四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