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
颜秋芷眼看着他一步一步靠近,下意识的往后退,直到后腰顶在了宽大了办公桌上。
她伸出手指抵在他胸口处,心砰砰直跳快的不得了,“到底要干嘛……”
该不是准备白日宣淫上演办公室的故事了吧。
言文成伸手,一用力就把她整个人抱在怀里,低下头来用额头顶着她的额头,“你都好久没去我那里了。”
“轰”的一下颜秋芷感觉整个世界都要烧起来了,妈妈啊,她穿了这么多次,所有的亲密动作加起来都没今天一天多,紧张的说话都开始结巴:“你胡说什么?”
颜秋芷差点以为现在背景自带bg,为何气氛一下就从剑拔弩张变得乳齿暧昧旖旎呢,连言文成的声音都好似在红酒中浸泡过一样,醇厚低哑,“放松点,身体绷得这么紧是在勾引我吗?”
颜秋芷这下是真的怕了,这一秒她才意识到可能自己就是那种典型的言语上的巨人行动上的矮子,平时污的不得了好像身经百战啥都不怕一样,实际开起车来比谁纯洁比谁都胆子小。
她的音色染上了几分惶恐:“我……我今天不太舒服……改天……改天好不好?”
他轻笑出声,似乎更来了兴致,把桌子上的东西都拨开,两手一使力,环着她的腰就将她抱到了桌子上,又按着她肩头不容拒绝的让她躺在桌子上。
颜秋芷此刻的心情已经不单单用日了哮天犬就能够形容,很想问一下上帝能不能选择死亡。因为她明显的感觉到此刻贴着她的人兴奋值在飙升,并且有破表的趋势。
破表=被吃!
“我不舒服啊!”颜秋芷简直要崩溃。
他凑近她的耳垂,伸出舌尖试探性的舔了一下,动作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嗯,忍不住了?”
“我说你是不是听不懂话!”她干脆用手狠狠的推他,结果可想而知,言文成纹丝不动。
见她这样他还有些委屈,“喂,我刚才可是刚做了英雄救美的好事,难道要点小小的奖励都不行吗?”
她努力忍住从心底泛起来的异样,声音不由得软了些:“我都
说了不舒服嘛……”
言文成把她扶起来,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我带你去医院看看。”
“不用了!”她赶紧拒绝,心里暗暗叫苦,去医院不就穿帮了吗,又觉得刚才的反应有点大,太反常,补了一句:“有点头疼而已,可能是感冒了,我回去自己吃药休息一下就好了,不用这么麻烦。”
他颇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慢慢松开禁锢住她的手:“我送你回去,车库等你。”说着就转身离开了。
呼……长长松了一口气,头一次觉得离扑街这么近。
回去的路上言文成都在专心开车,没同她开口讲话,反而是颜秋芷自己有种莫名其妙的愧疚感,觉得此情此景甚是尴尬。
她试图缓和一下气氛:“那个……你知道公司里的同事私下里都喊你什么吗?”
“嗯?”他没什么太大的反应。
“公主啊,文成公主哈哈哈哈哈”说完她自己就笑的很大声。
笑了几秒钟言文成却半点反应都没有,完全没有附和的意思。颜秋芷的声音慢慢小下来,心里的小人想撞墙,什么尴尬癌都发作了,弄巧成拙什么的,真是太讨厌啦o(﹏)o
“你怎么都不笑啊……”
“哪里值得我笑?”
当真是把颜秋芷问住了,她咬咬唇,开口:“你是不是不高兴啊?”
“没有”他轻描淡写的回答,甚至不多解释一个字。
他这个举动就让颜秋芷理所当然的联想到了刚才的事,一定是不高兴了……原来男人闹气别扭来也和女人一样啊。
颜秋芷不合时宜的想到了网上的那个段子:
问:男人能轻易看穿女人的那些谎言和行为?
答:你(n)忙()吧(b)。
这原理简直一毛一样嘛!对于这个被套路占领的世界她已经不想说什么了,好好好,套路赛高,套路说的都对。
实际上今天还算是比较轻松地一天,颜小姐有个普罗大众都有的通病,那就是完成一件事的时候总是想要犒劳一下自己,比如说节食了一周瘦了一斤觉得很开心,吃一顿大餐好好奖励一下,于是减肥这件事永远看不到成效……咳咳跑偏了,回到正题上来,下午打了还算漂亮的一仗(——exo ?你管那叫仗?——不管反正就是仗!),我们的颜小姐因此又膨胀了。夜深人静的时候,总是脑洞大开的好时候,不信参照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写出了《聊斋志异》的人赢蒲松龄大大,她想到了好多ol上班时禁欲下班时狂欢的情景,骨子里的不安分的血液一下子就沸腾了!真的好想去酒吧浪一把啊啊啊啊啊啊,来个无比美妙的艳遇嗷嗷嗷嗷嗷嗷(吃一堑也没能长一智),想想就觉得快要飞起来了呢~
说风就是雨,颜秋芷打开了衣橱,找出一件黑色的小吊带,就说这个陈书易有不为人知的一面吧,没想到这么闷骚,穿了一件小短裙,换上了低了一大截的高跟鞋,还是刚才的黑色西装外套,出门!狂欢!猎艳!耶!
好歹她还有点理智,不敢离家太远,挑个近的又怕人认出来,这么着选了半天,总算到了地方。
酒吧在颜秋芷十七年的生命中给她的感觉向来是纸醉金迷的、浮夸诱惑的、靡靡沉沦的、滋生欲望的,从前她从没想过自己能有机会进入这样的场合,对这方面的东西自然也就不太感兴趣,直到她今天亲自来了这里才发现,原来这里同她想象中的样子大不相同,没有震耳欲聋的音乐,甚至可以说很安静,打着水晶帘子的包间里三三两两坐着人,有的穿着西装,一看就是下班来消遣的;有的穿着时尚,靠着衣着讲究的男人,这种是来享乐的,她一个人来,又不知道做什么,先把自己安置在吧台前。
在酒吧用菜单点菜什么的简直太low,可是她一时间脑袋里能想起来只有几个俗的不能再俗的名字,比如长岛冰茶,比如血腥玛丽,而这几种酒貌似度数并不低,在没有尝试过自己酒量深浅之前,她是没胆量贸然喝进肚的。
酒保见她如此纠结,很是体贴的推荐了一下:“小姐,不如来杯加贺梅酒?许多女士都钟爱这一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