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非要跟我抬杠是吧?”
“你讲话不那么呛人我也不会紧随你的风格追随你的步伐。”
“几天不见嘴皮子更溜了?”
……
这样才是两个人的正常相处状态,吵了一架,颜秋芷反倒安了心。
“你到底跟不跟我回去?”
“跟你回去有什么好处?”
“又给你惯多了是不是?爱回不回。”她说完转身就走。
“诶诶!我说不回了吗?”
“那你还坐着?”
……
又是一轮争吵,待两人出门后已经天黑了,呼吸到新鲜的空气,颜秋芷嫌弃的脱掉身上沾染了烟味儿外套。
赫连绪开了车,颜秋芷坐上去,揉揉手腕,准备开始秋后算账。
“你能耐了啊赫连绪,公主都敢找了?”
赫连绪给方向盘打了个转,“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找公主了?”
“我又不瞎,十几个呢?全陪了他们几个了?”
“反正和我没关系,我清白的很。”
“你喝了多少酒?”
“喝了我还敢开车?”
“那真不一定,把我谋害了你好找下家啊。”
“诶我说你说话能好听点儿吗?”
颜秋芷来了兴致,转身凑到他跟前,盯着他的侧脸问他:“诶那你说改天我找几个牛郎和我一起喝酒你信我清白吗?”
“……”
颜秋芷在心里默默给自己放了几把烟花,耶!完胜!
打从颜秋芷把赫连绪接回来以后,两人的关系又回到了从前,斗嘴吵架一刻不停,不过颜秋芷也感觉到了,赫连绪对翟慕文的宠爱不是传统意义上那种温柔似水,而是默默为之。
好比那天被汪诗蓉坑了一把,连她自己都忘记了这回事,赫连绪还记得替她找公道。虽然他还不至于没品到对女生出手,但是男生总是有一套自己的处理方法。
隔天的时候一位匿名好心人士把汪诗蓉考试作弊的证据详详细细的贴到了学校的公告栏上,有理有据令人信服,不过几个小时汪诗蓉就被喊至教导处谈话了,回来的时候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显然没听到什么好话。听说保送资格直接被取消了,颜秋芷听到消息是一阵唏嘘,还是那句话,人啊,还是活的善良点儿比较好。
不过很快她就没那个闲心思看别人热闹了,穿了这么多次,终于给她碰上痛!经!体!质!了。
颜秋芷身体很好,自从被姨妈拜访从没有一次痛经经历,该锻炼就锻炼该吃冰还是吃冰,她猜她能避免这个困扰万千女性的问题的原因一定和宋月华女士天天给她煎中药喝不无关系。
穿越这几次也都不算倒霉,从没有赶上身体主人来姨妈,这次算是常在河边走终于湿了鞋了,仿佛一把搅拌器放在小腹加足马力的工作,又仿佛肠子都结在一起肆意拧巴。刚开始痛的时候她没在意,以为趴在桌子上休息一会儿就好了,还特意装模作样的接了一杯热水。但是啊,年轻人啊,到底naive
等她疼到话都不会讲的时候已经晚了,整节课都趴在桌子上,翁佩佩以为她在补觉没在意,结果一直都这样,她喊她没反应,过去一看她惨白的脸吓了一大跳。
赫连绪听到这边的尖叫,立马过来看情况,看到颜秋芷的样子二话不说就背起来往校医室跑。
校医这样的情况自然见多了,看到赫连绪大惊小怪的样子差点把他赶出去。吃了止痛药颜秋芷就昏睡过去了,赫连绪缠着校医问了好多有关这方面的知识,心满意足后才陪在颜秋芷身边。
颜秋芷本就不怎么瞌睡,一个多小时后就醒了,彼时赫连绪正握着她的手指玩,颜秋芷看到这一幕忍不住黑线,二货!咋就这么二!
她把手指抽回来,虚弱的开口:“你很闲?”
赫连绪挑眉,“醒了?还疼吗?”
颜秋芷摇头,已经好很多了。
“能下床吗?”
“……可以。”
“这都是你自己作的知道吗?”
“我干嘛了……”
“内分泌失调。”赫连绪表情很严肃,仿佛在说什么很了不起的事。
颜秋芷不忍心打击他,但事实证明对于这种人,就得要适时地打击。
来姨妈的第二天开始,赫连绪开始每天接颜秋芷上下学,并且来的时候必定送上一罐装在保温杯里的浓的不能再浓的红糖水。第一次收到这样的关怀颜秋芷还是十分感动的,那一天看在红糖水的面子上都憋着没有和他吵架。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她依旧可以在薄寒的清晨收到一瓶热气腾腾满含爱意的红糖水。
一直收到第十二天,她终于忍无可忍了,“你打死卖红糖的了!?”
“怎么?今天的味道太浓?”
“你丫流血十几天?!你t脑子里装的东西怎么就这么神奇呢!”
赫连绪的表情出现了一丝裂缝,神情古怪的看着她:“你有话好好说啊……”
颜秋芷掀桌(╯‵□′)╯︵┻━┻!“自己看看度娘去!”
五分钟后……
赫连绪把车停靠在路边,一手撑着下巴装深沉:“这个,你听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