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怪的,那晚睡着之后居然没有再穿越,安安稳稳一觉到天亮,颜秋芷没空多想原因,两件事搞得她焦头烂额。
接下来的一个月,薄嘉赋每个下午都会准时来到学校琴房,颜秋芷的瓶颈在他面前好像都不是事儿,她好像被打通了任督二脉进步的非常快,连周末去毕淑鸥那里都得到了赞口不绝的回应。
就连和薄嘉赋的感情,也随着这一个月的相处模糊掉界限,颜秋芷很明显的意识到,有什么东西在她心底生根发芽了,对于这样的变化她理智的想要拒绝,然而又无法抗拒。
期末考试顺利通过,很快就迎来了比赛。
薄嘉赋特意来观看,就坐在贵宾席的第一排,本来有些紧张,看到他没什么表情的坐在那里,竟然瞬间就被安了心。
毫无悬念的拿了奖,第二名,已经是非常非常出乎意料的成绩,毕淑鸥对她的期望是优异奖,如果能搏个三等奖当然更不错,毕竟她的年纪放在那里,阅历和时间都不够,能拿奖就已经是对她成绩的肯定,没想到她超常发挥,这让宋月华女士非常高兴。
兴冲冲的从后台回来,颜秋芷抱着奖杯想去找薄嘉赋,她第一个想要分享喜悦的人居然是薄嘉赋。第一排的座位却早已人走茶凉,她垂下眼帘,抿抿唇,仿佛早就预料到是这样的结果。
很是庆祝了一下,连几个月未曾谋面的颜父都打来了电话,直夸他的宝贝女儿有出息。白天她跟着大家一起开心,晚上回到房间却好像空欢喜,心里很不是滋味,总觉得空空的缺了些什么,辗转反侧一个多小时,终于入眠。
……
再次穿越,颜秋芷恍如隔世,她差点都忘记这回事。
脑袋有些涨痛,她慢慢直起身来靠在床头,环视四周。装修非常华丽夸张,空间依旧大的惊人,衣服裤子裙子鞋子……从衣帽间那里往出延伸几乎在羊毛地毯上铺出了一条路,到处都乱糟糟的,口红腮红眉笔眼线液粉底一切她认得出的认不出的化妆品全都肆意的躺在梳妆台上,看了都觉得暴殄天物实在肉疼。床头柜上扔着一件非常性感的内衣,下面一闪一闪的不知道压着什么东西,颜秋芷手指一挑,看到了一条镶满细钻的足链。
她抚额,又看到做着精致指甲的双手,手腕处居然还纹着纹身,小小一个酒瓶的形状,和白嫩的肌肤形成非常鲜明的对比。
这姑娘叫翟慕文,如你所见,为人与这文艺文雅的名字严重不符,是个整日里只知道花天酒地游戏人间的富二代,父母没空管依托给保姆,保姆又不敢管太多,家里有钱从小娇惯,于是就养成了这样一个无法无天的跋扈性子,结交的朋友也大多是和她同类的人。她曾经去美国呆了两年,因为不喜欢那里的生活最终还是回来了。
翟慕文性格自由散漫非常不服从管教,学校老师看在她父母的面子上一忍再忍,在学校她还是个仗势欺人的主,有家境贫穷的同学经常被她欺负,那些人为了继续留在学校,也选择了忍让,这更是助长了她的嚣张气焰。
然鹅就这样一个人,居然俘获了一只少年的芳心,翟慕文有个未婚夫,叫赫连绪,几乎是男版的翟慕文,两人很早就被定下了联姻,刚开始没什么感情,没想到最后真成了一对。有了两座大靠山,翟慕文的生活就更别提了,恨不得学螃蟹横着走,赫连绪对翟慕文是无条件的宠,任何时候任何事情,哪怕她闯了滔天的大祸在他看来也都不是她的错,他会帮她处理干净。
颜秋芷感叹,同人不同命啊,几乎所有好事都叫她碰上了。
她再次躺下来,伸出手
按了床边的铃,很快就有人回应:“小姐,早上好,醒酒汤准备好了,需要现在给您送上去吗?”
呦嚯,非常上道嘛,简直熟门熟路啊。
“五分钟以后再上来吧,哦对了,今天我不去上学了,记得请假。”
“需要为您把罗医生叫来吗?您的状态似乎不太好。”
“不必了,我就只是单纯的想睡觉,有人打电话找我直接挂掉就好。”
屋子里酒气冲天,很不好闻,她身上还穿着短裙和小吊带,睡了一晚上现在已经皱皱巴巴的,同它们牛逼哄哄的牌子和价格完全不符。她嫌弃的把她们从身上扒下来,脱掉内衣的时候差点以为去了天堂,实在太不舒服了。换上了松垮的睡裙,佣人正好敲门。
一个白色的托盘,上面放着一个小小的奶黄包,还有一小碗粥,然后就是一碗醒酒汤。
早上起来很饿,不管三七二十一颜秋芷全吃到了肚子里去,打开窗户晾了半个小时颜秋芷又躺回床上,不行啊不行,撒泼也是要精力的,就她现在这副憔悴的样子,别指望她去欺负别人了,出门憋摔倒都是个问题。
也不知道睡了几个小时,颜秋芷在睡梦中感觉到有人再摸自己的脸,她挣扎着睁开眼睛,眼前是放大的薄嘉赋的脸。
卧槽,吓得老娘差点不能再人道。
她猛地往后退,呆了几秒才想起来这不是薄嘉赋,是赫连绪,深深地松了一口气。
“翟慕文你有病啊,抽什么风?不认识我了?”赫连绪明显的很不爽。
颜秋芷摆手,“睡蒙了睡蒙了,”说完她想起一件事,声音拔高:“你怎么在我床上?!”
“我睡在你床上需要你批准?”对于这样的问题他很是不屑。
导演,他这个人怎么这样?!这哪儿有一点把翟慕文宠的死去活来的态度啊!是不是拿错剧本!?
“靠,你才有病吧!”
颜秋芷起身想要同他好好理论,谁想被他一把按下来,不耐的回答:“我说你最好给我乖一点,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又皮痒了是不是?我给你打了几百个电话你为什么不接?你家佣人说你吩咐过了不接任何人的电话,我是任何人?对别人你这么干我没意见,对我你都敢这样了?翟慕文,我是不是最近太宠你了?”
这还能不能行!?刚从俞承允哪里回来就受到这种待遇她不服啊!
“赫连绪你早上吃什么玩意儿了?你态度给我好一点啊!”
敌人是弹簧,你强他就弱,你弱他就强。
“少废那些话,你怎么回事儿,不去学校也不和我说一声,容安那群王八蛋今儿可嘲笑我一上午了。”
“我去哪儿还得和你汇报了?不去学校还得经过你同意了?你管忒宽了是不是?你是我爸?”
“诶!乖女儿。”
“你——!”
颜秋芷气急,伸手推他,“你从我床上下去!”
这会他倒没抬杠,慢吞吞的起身,“好好珍惜吧,这床你也睡不了几天了。”
颜秋芷冷笑,“反正睡不到你床上去。”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一大早就开车,真是的。
谁知赫连绪笑的更得意,“先让你猖狂着,你爸快回来了。”
“所以?”
“我爸最近也在。”
“然后?”
“你好好装傻,赫、连、少、奶、奶。”最后五个字,他一字一顿的说。
我去?!这不是来真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