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立刻就放在了她的唇上:“流星,你需要好好休息,现在什么都不要说了,那是我的错,我没有告诉你,没有整理好自己的人生和感情。”
她突然想起了什么,拿起开李孝生的手,说:“孝生,孩子,他已经离开了吧?他好像真的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到来,这样也好。”她的声音虚弱而空洞,就像在说着一件与自己毫无关系的事。
李孝生的脸上又有了泪水,他伏在她的病床边,靠着她的头,抓着她的手,大哭起来:“对不起,流星,我不知道会弄成这样,是我没有保护好你。对不起。”
她的手摸摸他的头,说:“孝生,这是天意,这个孩子本来就是不该来的。我不怪你。”她的脸色苍白得如纸一样,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再说什么,就这么沉沉地睡着了。
傍晚,她被一阵吵闹声吵醒,她从声音听出来了是宫清水和李孝生两个人,这个时候,也许不是她该醒过来的时机,否则,两个人的战争就会变成三个人的了,她于是闭着眼假寐。
宫清水用尖酸刻薄的声音说:“李孝生,你在外面买别墅包养小三就算了,还差点弄个孩子出来,现在正好孩子没了,你还在这儿守着她干嘛?”
李孝生满脸厌恶的表情,把宫清水往门外推,说:“宫清水,你小点声,不要把病人吵醒了。”
宫清水偏要留在病房里,怎么都不愿意出去,更加大声的吵着:“李孝生,你跟我结婚的时候说什么一年之约培养感情,结果呢,你把我凉一边,跟别人培养感情来着,你别忘了,我们家有天娱国际传媒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这点股份随便卖给公司某个股东,你爸就别想再占着公司董事长的位置!你要是乐意看到这种结果,你就继续跟这个狐狸精纠缠下去!我宫清水一定让你后悔莫及!”
李孝生不再把宫清水往门外推,但嫌恶的表情一如既往,他看着她凶神恶煞的眼神,很难相信这是那个从小被他当作邻家小妹的女生,在她那张扭曲的脸上再也找不到当年的一点影子。他冷冷地盯着她:“宫清水,流星的孩子是因为你才没了的,她足可以告你故意伤人罪,你要是乐意看到这种结果,你也就试试继续在这里吵闹,我想我的一个孩子,足以值得你们家那点股票,你如果不想在监狱里消耗你剩下的美妙青春,大可以卖掉那些股份!”
宫
清水的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露出惊愕恐惧的神情,在她的眼里,李孝生从来都不会伤害任何人,也绝不会用这么阴险的方式来威胁谁,她心中对于爱情,对于他的幻想都瞬间粉碎了,这个男人,是一定不会站在她身边来保护她的了,她手指着李孝生,颤抖着说:“李孝生,你有种!我们走着瞧!”留下这句咒骂,宫清水就离开了病房,屋子里终于恢复了的安静。
李孝生走回她的病床边,坐下来,右手揉捏着眉间,然后捧起夏流星的手,放在唇边亲吻,夏流星假装被他的动作吵醒,睁开眼,看着他说:“孝生,你回家去吧,我已经没有大碍了,你不必在这里守着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