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佑铭谢过了iss taylor,就离开公司回了他租住的那片街区,这是离华尔街有段距离的平民街区,他虽然能力很可以,也很受上司赏识,但毕竟还是新人,没有什么职位,算起来不过是普通员工中的优秀者,所以薪水也并不是很高,纽约这样寸土寸金的地方,这片平民街区的公寓,对他来说比较能够承受它的租金。这儿周围是整齐划一的红砖墙壁,就跟经典美剧《老友记》里的别无二致,如果是一直生活在东方建筑里,从来没有出过国的人,一定会有种走进了美剧里的虚幻世界的感觉。
刚下了计程车,他就看见赵听雪站在整栋公寓大门前的阶梯上,她永远都是那么精致,跟白雪公主似的,到了美国也还像一个古典的瓷娃娃,带着中国韵味。
“听雪?你不是在哈佛读书吗?哈佛的课程那么重,怎么还有空跑到纽约来?”他边惊讶地问她边往台阶上走去,赵听雪跟在后面,林佑铭在纽约的住址,她是问林伯父要来的,楼上里太黑,她不敢走在前面,小心翼翼看着台阶,也不急着回林佑铭的话,林佑铭走在她前面,开着手机的灯给她照明,赵听雪觉得林佑铭还是那样温暖体贴,心中不免有些激荡。当初,林佑铭和夏流星的恋情公开的时候,她曾心灰意懒过,幸好那个时候要忙着来美国留学的事情,所以心被忙碌占据了,无暇伤心,后来,一个人在美国,接触到新的文化,新的同学,有好几个家世才干很不错的
美国帅哥都表示出了对她的倾心,她对林佑铭的心也就渐渐地淡了,可是,此时此刻,当她重新见到越加成熟俊郎的他,内心又被他的魅力搅得蠢蠢欲动了,似乎曾经因为夏流星而对林佑铭产生的芥蒂也瞬间消失了。
二人一起走到了屋门口,她才开始说话:“我来看看你啊,异国他乡的,你的同胞大老远跑来看你,你不感动吗?要是你来哈佛看我的话,我一定高兴死了,那些美国本地学生们永远都对留学生客客气气的,连对侨二代也是一样的态度,总是有种疏远的感觉,不像我和你,好歹是同宗同源的,亲切多了,可是你明明知道我在哈佛,却一次都没有来看过我。”
她一口气说了太多的话,好似在哈佛连说话的人都找不到一样,林佑铭想大概确实是因为来自同一个国家,又是好朋友,她有了种很放松的感觉,才会这样滔滔不绝吧。他开了公寓的门,说:“进来坐吧,异国他乡的天涯沦落人,要喝点什么?”
赵听雪往沙发上一坐,嘟着嘴,仍然像他的小妹妹一样,嘻嘻一笑,说:“你知道我喜欢喝什么的。”
林佑铭无奈地摇摇头,遗憾地说:“我这里没有西瓜,可做不了西瓜汁。只有咖啡,可乐,啤酒,茶,你要什么?”
赵听雪的嘴嘟得更高了,说:“这些饮料里,要么是咖啡因要么是碳水化合物,你还是给我白开水吧。”
林佑铭从壁橱里拿了一个玻璃杯,在饮水机里接了一杯白开水递给她,问:“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吧?”他想他来美国也有段时间了,她还是第一次过来,应该是有什么事情,特意过来的。
赵听雪喝了一口水,将水杯放到茶几上,看了林佑铭一眼,他太聪明,总能猜到事情的真相,只是,总是猜不到她的心。她的确是有事才来找他的,她嘴角扬起了神秘愉悦的笑容,对林佑铭说:“可不是我有事要找你,是拉丁语教授柳伯伯的女儿有事要找你,她要结婚了,和她在纽约大学认识的一个美国籍同学,所以她请我做伴娘,知道你也在美国,一定要请你做伴郎,让我过来给你带话,这周末,在纽约圣帕特里克大教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