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萧晓和桃倩倩逛完街回到宿舍,看见佟玉坐在座位上上网,流星在床上睡觉,宿舍里安静得能够听见掉颗针的声音,桃倩倩问佟玉:“你没有告诉她她被录取了吗?怎么这么安静,一点喜庆的味道都没有。”
佟玉无奈地撇撇嘴,说:“我告诉流星了,可是她听了,反而哭了一阵,然后她就开始睡觉了。”
萧晓趴在流星的床沿,伸长了脖子看她,果然闭着眼睛好像睡着了,转过身对桃倩倩点点头。
桃倩倩走过边拍流星的床沿,边对床上的流星喊道:“流星,快起来了,姐妹们买了菜,给你庆祝。今天
,我们就在宿舍里煮火锅,一口肉,一口酒,开怀畅饮。”
夏流星睁开假寐的眼睛,奄奄地,从床上爬起来。
大家看她的眼睛,果然红肿着,肯定不止哭了一会儿,桃倩倩隐约觉得流星有什么心事,但是,她清楚,流星的脾性,她如果自己不想说,谁也问不出什么来。
她们忙活着开了火,拿锅煮着一堆肉丸,鱼丸,开了啤酒,一人一罐喝起来,萧晓想着上次宿舍聚会,流星喝了几杯啤酒就醉了,正想提醒她少喝一点,谁知,她仰头就把一罐啤酒喝完了。
三个人都看着流星灌酒的动作,靠着眼神互相交流,得出了一致的结论:“她一定有什么不好的事瞒着大家。”
还是桃倩倩大概猜到些什么,最先开口问:“流星,最近林佑铭怎么都没有消息了?”
夏流星的啤酒瓶在空中一滞,然后猛地灌了自己一大口酒,冷冷说道:“派到美国培训去了。”顿了一顿,她又加了句:“完了就回来。”仿佛在自己骗自己。
三人恍然大悟,原来是在伤心和林佑铭的分离,都安慰道:“没事,不就隔了一个湖而已嘛,也不远,培训完就回来了,又不是不回来了,这么伤心干嘛呢?”
“我没事。”夏流星淡淡地回了一句,语气坚定。她这次没有掉眼泪了,只是沉默着,一句话也不说,继续灌自己酒,锅里的肉丸,鱼丸一点都没有吃,酒喝完,就上床继续睡觉了。
第二天,像个没事人一样,又背着书开始自习背单词读课文去了。她们便都当她真的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