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何,她总是想把这话理解成“其实应该是有□□和子宫就行了”,他们为她们提供好的房子和物质生活,她们陪他们睡觉也为他们生孩子,女人对于男人而言,就像他们豢养的家畜一样。
她停下了切菜的刀,说:“可是我不想那样,那让我觉得我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需要依附于爱的人,才能完整,那样活着,我会觉得自己像行尸走肉一样。我不要那样。”
她说得那么严肃认真,说的都是他从来没有想过的,也不会去想的问题,他对于她,想的从来都很简单,只要她每天过得欢喜就行了,他再问了一句:“你今天到底怎么了?不是说考研会过的吗?”
她从他脸上的表情读到了自己的反常,自己也不明白今天是怎么了,平时都不会想这么多问题,也不会有这么多过激的言辞,几乎从来不八卦别人的生活的她,怎么会对一个陌生女人的行为这么耿耿于怀,她又不是要做道德家。
她平静了语气,说:“没什么,可能最近考研压力太大,所以胡思乱想了吧。”
她打开锅盖,看了一眼汤,边上漂浮了些泡沫,她拿起勺子来,将这些泡沫都一一舀去。
他看着她娴熟的动作,只求岁月静好。
她刚把玻璃盖子盖到锅上,正一手拿着菜刀,一手把切好的葱花往菜刀面上擀,准备把它们放到一个小碗里备用,他的手便从她的腰后环到了她的小腹,他的手指是白皙修长的,臂膀却是有力的。
她的丰润的小腹能够感受到他的手指上传来的滚烫的温度。
顷刻,他的柔软的温热的舌就带着一股霸道的力量,从她的耳廓到颈部再到肩膀肆意厮磨起来,夏流星觉得一股电流在身体里游走,让她失去了任何自主的意识,葱和菜刀都拿不稳,掉落在菜板上,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应该做什么,只能去感受身体里的那股暖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