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是阿冰的肢体和面容。我们都说过多次,阿冰从小在乡下长大,而且又一身的力气,这就带来一个巨大的问题,就是肢体的僵硬度很高,柔美的程度完全不够。面部表情也是过于死板不够生动,而笑的时候又过于夸张。
在凤姨的语言教授失败之后,阿冰已经绝望了,叶子和美美也失望透底,凤姨却仍然雄心勃勃。她决定言传结合身教。
凤姨先走了一小段步子,步履轻盈,步声清脆,如春风一般轻轻拂过。一只手抓着小包,另一只手搭在包上,很自然地摆在身前,配合跨步微微扭动,两条玉腿在裙中时隐时现。走到客厅尽头,转过身来,身姿绰约地站立着,如同西方的维纳斯生出了双臂,来到了东方一般。
阿冰她们都看呆了,心道怪不得男人们迷凤姨,就是女人看了也觉得心动神摇啊。
美美和叶子催着阿冰学着走,她们俩自己也一旁学习着,只是她们比阿冰学得快多了。
教授神态的时候,凤姨把《聊斋志异》搬了出来,让她们三个看《恒娘》这一篇,可怜三个傻丫头,长这么大也没有怎么读过书,更别说是古典名著了,所以这一大篇文言文她们看不太懂。
凤姨很是无奈,只得在家里给三个小姐妹开设大学语文课了。
“大约过了半月,朱氏又去见恒娘,恒娘关上房门对她说:‘从此后你丈夫只会喜欢你一个人了。但你虽然很美,却不妖媚。以你这样的姿色,再媚一点能胜过西施,更何况还不如西施的人呢!’于是让朱氏飞了个媚眼,恒娘纠正说:‘不对,毛病出在眼眶上。’让朱氏笑了一下,又说:‘不对,毛病出在左腮上,’于是恒娘自己秋波送情,又嫣然媚笑,让朱氏模仿。朱氏一连学了几十次,才大致模仿得和恒娘一样。恒娘说:‘你可以回去了,照着镜子仔细演习。我的方法就是这些了。’”
美美眼尖,看到了后面的内容,说:“后面好像还有关于其他内容的,凤姨怎么不讲了?”
凤姨笑着说:“结过婚就是不一样啊,后面那些你们合用,还不太适合阿冰,所以不是本节课的内容。”
叶子也看到了,忍不住偷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