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给自己准备了一份生日礼物。”
“我?”
笑着锤了他一下,莫赴晚从黑色水桶包里拿出了两个纸袋,“我没有看错,贺舟的妈妈是个好女人。”
在让张臻放出贺舟和莫赴晚即将完婚的消息后,他妈妈果然在周四的时候找到了她。
莫赴晚坐在咖啡馆里,松了一口气。
果然,在附近的家乐福里,经常见到这位女士,就是贺舟的妈妈。
因为想抓住莫赴晚,所以贺舟希望她能尽管融入贺家,第一个派出的,肯定是最温柔最好接触的母亲。
莫赴晚的第一步已经达到了。
她们在咖啡馆坐了四个小时,大多数时候,莫赴晚在说,贺舟的母亲在聆听。她是如此的温柔美丽,蕴含着笑意的眼丝毫不受皱纹的拖累。
自己的判断应该是正确的。
在霞光铺满天际时,莫赴晚拿出了准备好的录音笔。交给了贺舟的母亲。
周六。
和贺舟的电话一起到她手中的,还有一份快递。
认识了这么多年,她从来没有对贺舟说过这么长的话。关于过去,关于感谢,关于拒绝。她不再是小白兔,小绵羊。掷地有声,不留情面。
“我是个很自私的人。一方面享受着你的帮助,一方面却想离你更远。”
“以前我觉得因为你对我太好了无法拒绝,现在我已经找到了对我更好而且不奢求任何过矩行为的男人。我应该把自由的自己带到他身边去。”
……
贺舟的回应都不重要了。
莫赴晚被他摆了一道,就当是两人的天平上最后一道砝码。
至此,她全部还清了。所有的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