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再看他的神色,莫赴晚匆匆走到丁纷纷身旁,一起上了贺舟的车。
启动的瞬间,她闭上了眼。杜绝了所有的疑问目光。
对不起了,就这一次。
姻缘孽果,还是要种下的人收割才是。这样的埋葬,才是流过忘川的过程,永无回头。
贺舟给她找的新住处距离stc有半个小时车程。不算近,莫赴晚问过为什么。他笑笑没有说话,只是说这是赔罪。
有的时候难免心里唏嘘了一点。贺舟对她,是真的上心。只是超过了界限。
莫赴晚向他要了一周的假,贺舟答应了。
收拾了整个上午,新家有了初步的轮廓。丁纷纷很善解人意地带走了贺舟。前一晚没有睡好,莫赴晚强忍着睡意,跟二人告别。
刚躺回新床没多久,电话响了,是没有备注的一串号码。莫赴晚盯了片刻,心里咯噔了下,接了起来。
那边只是呵呵淡定一声。
莫赴晚觉得心脏被这两个音节揪了起来,她对着电话很温柔地笑了笑,“易千森,我……”
“跟其他男人跑了是吧?嗯?”
“我……”
“还不告诉我在哪里是吧?嗯?”
“这个……”
“你到底要干什么?”
易千森的语气终于正经了,带着微微的无可奈何,莫赴晚缓缓抬脚,爬上了墙壁,整个人倒立了起来,闷闷开口,“我在等一个人来找我。”
“谁?”
“贺舟的妈妈。”
“我想拿回病历只能靠她了,她是stc的名誉董事,权限比贺舟高。也是他最敬重的女人。”
“你能见到她?”
“暂时不能。”
“……”
“所以我想了个计划,榛子应该正在进行中,最多再等一周,我应该就能见到她了。易千森,你在等等,好不好。”
悠悠一声叹息。
“晚晚,为什么就不能依靠下我呢。”
莫赴晚捏住了鼻子,忍住了酸涩的汁液在其中横行,眼泪很快被倒立的姿势逼了回去,“易千森,你不知道,现在的这个我,特别胆小,特别懦弱,特别害怕被抛弃。所以你喜欢的那个我很坚强很完美,但是现在我很开心我能因为自己,因为一个未来,因为一个人,做出点什么改变。”
“这件事的根,是我,只有我自己才能连根拔起。你只能做一个在旁边保护我的人,你知道么……”
她似乎听到了呼呼风
声,大概是在海边。
“好,我等你一周。”
“下周一,我会在宁绘机场等你,成功或者失败,我们都一起去德国。”
“嗯,谢谢你。”
栽倒在床上,莫赴晚捧着手机放在胸口静静流泪。
这份喜欢的心情,她真的感同身受了。
想要做点什么啊。
作者有话要说: 三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