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先打一针定心剂,“没有,就是被吓到了。”
头顶被不轻不重揉了下,“没关系,以后不让你见他就是了。”
谈话戛然而止。
两人回到贺舟的公寓,莫赴晚的卧室在最里头,她照旧等贺舟先洗了澡,再进去。
期间,她有些百无聊赖,登微信找找有什么新鲜事。
手机和号码都被贺舟换过了。他说是醉酒后的莫赴晚自己扔进了江里面。
尽管后来莫赴晚执意要还钱,贺舟却没要。
她不安,即使心里接受了两人现在的关系,却仍然没办法将金钱问题含糊混在一起。
好友列表里只有寥寥几人。
戳了戳丁纷纷,“纷纷。”
对方回很快,有些惊喜的意味,“晚晚,怎么样,在一起了吗?”
哎?怎么未卜先知了……
莫赴晚捧着手机,发了个是。
“我就知道嘛,榛子说你们天雷勾动地火了,都已经滚床单了,大概不久后就会结婚了,是吧?”
……
什么时候自己也有把房事都大公无私分享出去的习惯了。
有些脸热。
贺舟……好像正在洗澡……
虽然说这几日两人倒也相安无事,但今天中途杀出了一号情敌。难免他不会有些昏脑,爱情么,嫉妒和不讲道理都是常态。
“对了,晚晚,你纹身洗掉了么?”
莫赴晚
皱眉,“什么纹身?”
“腰上那个啊……别说你的先生不介意这个,那我是真的服气。这才是真爱好吗?”
“……在哪。”
“你今天没睡醒吗???照照镜子不就知道了。”
吸了一口气,莫赴晚是真慌了。
不同于上午在手术室门口的茫然,现在心头跳动的,全都是未知。
为什么她的好多事,人知,她不知。
沉浸在陡然生出的情绪里,莫赴晚忘记了房门还大敞着,她拉开了衣柜,对着细长的镜子,慢慢脱下了呢大衣,里面只留一件修身的毛衣。
她慢慢卷起,侧身,眯眼去找丁纷纷口中的纹身。
啪嗒。
门被关上的声音从身后不紧不慢响起。
莫赴晚一惊,像被踩着尾巴的猫,扭头去看,却瞬间被贺舟捉住了手。
他刚洗完澡,身体在寒冷的空气里是泛着暖意的。还流动着沐浴露的味道,莫赴晚不敢动了,贺舟的手就搁在她的胸口,□□在外的皮肤清晰感受到了寒冷。
“师兄。”
“看什么?”
他好像不经意地问,手上却使了劲,将莫赴晚托起,像对待喝醉酒的人那样,脚下迈了几步,就带到了床上去。
莫赴晚觉得脑袋里更乱了,伸手去推他。
夹住了她细嫩的手指,青葱一样,看在眼里简直会发光。
吞了口水。贺舟没办法再当她的好师兄了。想了这么多年的姑娘,为什么模样跟当年还是差不多。一眼看过去,仍让他魂都要没了。
外表越是云淡风轻,心里越是淤泥成堆。
忍不了了,就用了点手段。
丁纷纷的病,用反催眠加药物疗法治好了,成功唤醒了主人格。
而莫赴晚,就是新疗法的第二个使用对象。
按理说,疼到了心尖上的人,不管她什么样子,都应该喜欢的。
但贺舟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