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千森不说话的时候,她也只是微微笑着,看不出什么特别的表情。
他却实在为她挡了不少酒。
渐渐的,莫赴晚嗅到了环绕着两人的空气泛滥起了酒气。再有人上前的时候,她就安静把手从易千森掌心抽出,支着腮,欲笑不笑地看他。
立刻就读懂她这个熟悉的表情是什么意思了。
易千森放下酒杯,轻咳一声,对来人说,“酒就不喝了,问候我也收到了,该去哪玩去哪玩吧。”
“好咧。”
正想开口解释,莫赴晚的手伸到他面前,在眉心捏了捏,“你以前也经常这么没命地喝酒?”
近在咫尺了,怎么可能放过。
捉住手腕,往自己胸口贴去。莫赴晚笑吟吟看他耍流氓,也不挣扎,在灯光下眼波流转,显得格外秀色可餐。
快要忍不住当众把那个名头坐实了。
“也没有,不想喝的时候自然不会喝。最重要的是……也没人管我啊……”
挑了挑眉,易千
森卖乖的样子还真是特别无赖。
莫赴晚笑,点点他的胸口,“那今晚呢?”
管的人来了,怎么还这么不知收敛。
“大概是因为开心……”
带了些感叹,自己拔刺了这么久,这只小刺猬终于舍得把圆溜溜的肚皮坦诚给他看了。
垂眸,想了想。
莫赴晚突然抬起双手,环在了他的脖子上,易千森被突然的亲昵顿了片刻,还是搂紧了莫赴晚的腰,防止她往后倾倒。
“我也是。”
吐出了三个字,莫赴晚很热情地将自己的双唇送到了易公子嘴角,轻轻蹭了蹭。
回味了她说的那三个字,大概是对于这份心情的相同响应。易千森心里突突跳了半晌,唇角被柔软刮过,立刻失去主心骨,大手向上游离,落到她脖子后,摁住,不容置疑地加深了这个吻。
嗯,人前尽欢,也算是陪他丢了一次脸面了。
这个离别礼可还算贵重?
莫赴晚含含糊糊地想,被易千森的热度迅速反攻。少爷的功夫果然了得,唇舌间带出的酒味很快被度到了她口中。所幸是在角落,寿星没来之前灯光都很黯淡。没人注意到这对白日宣淫的狗男女。
易千森睁着眼的,定定看着睫毛微颤的莫赴晚。脸颊和耳垂已经一个色了。
他的眼中被□□占据,仍舍不得举白旗投降,和她一样闭眼投入。
终于懂女人能有多软了。
缱绻婉转,下一刻就会死在这唇齿交缠上一般。
“啪——”
吊灯突然被打开,易千森眉梢跳了跳,没舍得放开莫赴晚,只是退出了她口腔里,双唇仍然贴合着,有一搭没一搭的蹭着。
寿星和一干人俱是愣在了原地——易少爷还真是性情中人。
勉强推开了易千森,莫赴晚将头埋在他胸口,小口呼吸着。听到他含笑的声音,“看什么看,今天的主角又不是我。”
场面又如水一般活络了起来,点蜡烛的点蜡烛,开香槟的开香槟。
他抬起了莫赴晚的下巴,解救了快被闷死的她。
“刚才还热情地跟小猫咪一样,怎么现在就知道害羞了?”故意逗她,易千森声音压得很低,一口送出一丝热气。
莫赴晚顺了下耳后的碎发,极其无辜地迎头看他,“我没有,只是没力气了,靠一靠而已。”
一把提起了莫赴晚,易千森绕过了人群走到寿星的身边。
莫赴晚额头抵在他背后,小做休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