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感这种东西也是分人的

长腿一迈,就朝沉默的两人走去。

中间留了这么宽的距离,不是迎接他大少爷的,是什么?

很无赖地挤到了莫赴晚面前,她还没来得及问话,就被拉住了手腕,被拽到了跟易千森平行的位置。

这下换成他们两人跟贺舟面对面。

二比一,完胜。

在心里为暂时的胜利小小喝彩了一声,易千森咳嗽了一声,看着对面神色阴郁的贺舟,嘴角的笑更明晰了些。

“莫医生,抛弃了你的病人就是为了约会啊,嗯?”

莫赴晚无奈,用小指指甲在他掌心里浅浅勾了一道,以示威胁。

余光里看到一个很妖艳的女子,遂勾了勾唇,“易少爷,先解决下您的女伴再说吧。”

毫不犹豫抽手,她退了步。离易千森和贺舟都远了一点。

手中温软离开的瞬间,易千森很诚实地皱起了眉,转向了追上来的人,“你哥不是在来的路上了吗,一个成年人总不会在这众目睽睽下走失。我也不是警察,不负责无理取闹小学生的人身安全。”

“易千森,你……”

他笑了笑,“我要跟我女朋友一起回去了,再见。”

莫赴晚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贺舟的眼神此刻如同天罗地网,装傻作死都躲不过去了。

始作俑者款款走来,重新拉住了她的手,在掌心揉了揉,很是自来熟地看向了贺舟,“晚晚,这位是……”

一副“身为她男朋友来迟了真是万分抱歉”的满满得意。

“这是stc的副院长,我的师兄,贺舟。”

抬眼看了下始终不发一言的贺舟,莫赴晚自顾自介绍了下去,权当自己没有身处在这不见硝烟的修罗场,“这位是易千森,我的病人,已经膏肓。”

本来笑意满满的易千森听到她最后落下的四个字,很不满地在她肩头捏了把,低声亲昵地凑到她耳边,“晚晚,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对于这位少爷的厚脸皮,莫赴晚见怪不怪,掀了掀眼皮作为回答。

不太正经的易千森,此刻倒成了她一个暂时的落脚点。

“师兄是吧,那就不打扰你了,我跟晚晚先回去了。”得寸进尺,干脆把她圈在了自己怀中,易千森对于贺舟的眼神,很不喜欢。

看着温温和和的,瞳孔里却沉了整个深海,极不可测。

贺舟没说话,一直盯着莫赴晚,她没什么表情,垂头看着地面,肩头却颇为舒展。

这些小动作,他察觉在心。

蹙眉

,最后,他也只是轻飘飘一句,“晚晚,不要忘记了自己的职业。”

“不就是我的私人医生,不需要师兄特意提醒。”

易千森欲笑不笑,在客气和不喜之间找到了合适的表情——不能丢自家女人的份。

虽然说,师兄什么的,突变为禽兽的可能性最高。

送走了贺舟,易千森吹了个响亮的口哨,下一秒就被莫赴晚用手肘打了一记。

他嗷嗷叫了声,象征性地表示了抗议。

低头看怀中的人,“莫医生在我面前从来就不是小绵羊,我可是伤心得很呐……”

莫赴晚没说话,被他带出了人潮,沿着马路慢慢朝前方走着,漫无目的。

她在认真思考着易千森的话。

贺舟对她一直很温柔,特殊关照的意味让全院都知晓了副院长大人的那份心意,她却一直保留有距离。在一个认识不到三个月的神经病面前都能自在许多。

这又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