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怎么跟老干部解释这些潮流文化,莫赴晚耸耸肩,想随便敷衍几句。
“那……正面u我是什么意思?”
莫赴晚:………………………………
她扭过头,确认易千森口吻是很戏谑的,眼神却是……极度认真的,黑漆漆的瞳仁锁住她,姿态认真,还不忘记认真又销魂地反问一句,“盯裆猫又是什么意思嗯?”
扶额,莫赴晚摆摆手,“这些都不重要,我们先继续拼图吧……拼图……”
……拥有一个健康而纯洁的微博首页真是太重要了。此刻她无比想取关那群污力涛涛的女人,心里都住着日天日地的泰迪吧!
“书房右边墙上的柜子第二排,大概在左手倒数第几册,有你需要的书。”
手里捏着拼图,易千森慢条斯理开口。
莫赴晚侧头,看他漫不经心地将好看的手落在图上,食指微微用力将手中的碎块嵌入一个空缺处。
“什么?”
“清心咒。”
“………………”
莫赴晚装作没听见,自动关上了左耳。伸手去拿不远处盒子里的碎块,t恤因为她的动作网上卷了一截,又露出了那个红色的纹身。
易千森注意到了。
或者说,他没法不注意。
白嫩的皮肤上突然横陈了一点红,就如雪中初梅,在一片冰天雪地中疾疾诱人。
手中把玩拼图的动作停下,易千森的喉结不受控制的起伏了下。
他是着着实实上钩了。
易小二出现的那天,台风终于停了。
莫赴晚如同劫后余生。她查过了天气预报后,拎起包,迫不及待赶去了stc。
丁纷纷的恢复情况,是她十分牵挂的一件事。
走到病房门口,莫赴晚有点怂,她调整了下面部表情,推开了门。
病床上的女孩子正低头看书,阳台上的金雀花仍然让人安心地盛放着。
“丁纷纷?”
“嗯?”
她抬头,眉眼澄澈,沉淀着堆积了许久的阳光,对莫赴晚柔柔一笑,“晚晚,上午好。”
“嗯。”莫赴晚从喉咙里模糊地嗯了一声,狠命压下了盘旋的哭腔,她皱眉,压
抑着心里刹那迸发的灭顶喜悦和心酸。
欢迎回来,曾经那个特别温柔特别好的丁纷纷。
走近了些,莫赴晚坐到了床头,将手中的花束放在了桌上,握住了丁纷纷瘦削的手。
那一场梦靥带给她的折磨不言而喻。
还好,她回来了。
“晚晚,你今天不上课吗?”
莫赴晚愣了下神,才意识到丁纷纷救回来的这个主人格,记忆停在了王知兴被抓之前。她那个时候还是隐忍不发的,把自己生生逼入死胡同的一个大三学生。
抓住她的手用力了些,“纷纷,我已经毕业了……”
丁纷纷歪了歪头,苍白的脸上全是不解,她蹙起眉,迟疑着开口,“我们不是还在读大三吗?”
“已经过去了五年了,王知兴已经进了监狱,没有人能再伤害你了。”
她哑着声,眸子里泛滥起了细碎的水光。
阔别的经年,却没有放过无辜的人。上天对喜和恶的惩罚好像太随心所欲,好人对这个世界的最后一丝眷恋总是在心寒中慢慢消减。恶人连下地狱的自知都没有,仍然苟活于世。
擅自将丁纷纷重新带回那段岁月,没人知道是好是坏。告别了那个有抑郁症状和自杀倾向的第二人格,现在的丁纷纷需要走出的是,横亘了五年的那道魔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