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这条大狗是真的没辙了

酝酿了几秒,双手挣脱出他的束缚,用了很大力气,终于将他推开,捂住了被吻得红肿的唇,“易千森你想做什么?”

莫赴晚眼睛瞪大,气呼呼看他,这种感觉……就像下一秒就会被就地正法一样。

氧气和神智一点一滴回来了。

她坐直了点身子,也不管病患友好了,抬脚狠狠踹向易千森,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大到了一米。

突然低笑了一声,易千森

盘腿,坐在她对面,眉眼舒畅,“不会的,晚晚。”

“这里人多,我才舍不得让那群小犊子听墙角。”

话语的重点完全跑远了,她的指责就像一支支离弦的箭,全部偏离了靶心,轻飘飘落在地上,出发时的气势荡然无存。

扭头就走和拳打脚踢都不太现实。

她垂眸,恢复了面无表情的样子,只是唇瓣上水光潋滟,一看就被欺负得很惨。

“不逗你了,睡觉吧,晚晚。”

易千森已经很满足了,本来只是想浅尝辄止,命却差点在这场纠缠中去了大半,也乖乖不再惹她炸毛了。他才向她靠近了一点,莫赴晚就如临大敌,“滚,自己去把睡袋捡回来。”

听她第一次爆粗口,易千森也觉得可爱,笑眯眯地看了眼背身蜷进凉被里的莫赴晚,也就真的出去把草丛里的睡袋捡了回来。

一个深吻换睡一次从没尝试过的东西。

也值得。

他本就是随性而活,游走花丛多年的男人,却从没有心甘情愿这样放低过自己。小小的欢愉,竟然蒙蔽了难以察觉的宠溺。

莫赴晚醒得很迟,或许是因为那杯酒的缘故。

走出帐篷的时候,她看到大本营里的桌上留了一个面包和一杯牛奶,还有一张被压住的纸,上面交代了一行人的行踪。

他们兴致颇好,去了溪流更深处野钓。

难怪易千森带着渔具来了。

只是那字,是真的丑啊。

她拍了拍脸,到一旁去刷牙,想到了易小四上课时随手的板书,都比这狗爬好看许多。

今天过了,就能看到她亲爱的新哥哥了。

莫赴晚想到这里,心情开怀了些,连带着看那个火腿面包也顺眼了些。

大清早就吃这么油腻的面食,还真是难以接受。

并没有过去寻找他们的打算,莫赴晚吃了一小半易千森留下的早餐,就扔了,打算在扎营地周围散会步。

没有他的地方,哪里看着都很美好。

活动了下身体,她转身,却看到了扛着鱼竿的易千森,还算淡然的脸沉了下去,不动声色看他一直走到面前,“晚晚,过去看我钓鱼。”

知道她肯定会耍性子,易千森在收获了三条小鱼后,不顾周围人的嘲笑,慢慢走了回来,寻找她。

她定定看了半晌带着草帽的易千森,“等我拿个东西。”

带上病情记录表,她被易千森领着走到了垂钓的地方,看见了在遮阳伞上休憩的那三位女伴。这些公子哥度假的设施,一应俱全,她逡巡了下周围,最后选中了一个无人光顾的吊床。

斜躺在上面,莫赴晚借着林荫的遮蔽,观察着易千森。

他穿着黑色衬衣,一颗扣子也没系上,松松敞开,里头是一件白色短袖,看起来的确很度假。特别是头上那一顶草帽,蔓出的阴影遮住了大半张脸,只能看见挺直的鼻梁和那颗显眼的小虎牙。

昨晚在她得了不少好处,易千森此刻心情大好,也不吝和其他三位垂钓的好友开玩笑,参与平时他哼都不哼一声的话题。

皮相再好,也是禽兽。

她低头重重地在记录表一栏里写着,“6月22日晚,愉快耍流氓。6月23日晨,笑得很淫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