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可是纯洁的医患关系

于是点点头,给他先打一计预防针,“输了的话,算在易先生头上可好?”

这个时候总算知道乖巧一点了。

仰着头,乖乖看他,水汪汪的猫眼里光彩点点。

易千森瞬间有种全身身家都交付她的冲动,轻咳了声,摩挲着手中的象牙麻将,心里思索着这赔本的生意到底做不做得。

余光里看到莫赴晚搬了一根板凳,坐在他身侧,长发滑落下来,用手轻挽起,束在了耳侧,抿唇不说话。

简单的动作,被她刻上了莫式韵味,直接打消了易千森心里的踌躇。

输就输了。千金一掷美人笑。

这种难得的追人心情,已经许久没有了。和喜欢不喜欢并没有太大联系,只是男人骨子里对美好事物的征服欲。

易千森的那四局打得十分好,将另三家收拾得妥帖服气又屁滚尿流。

她吃着水果,在一边闲来无事数筹码。

这都是她下一盘的资本,毫无疑问,易千森为她搭建了上好的阶梯。

换人的时候,两人错身而过,易千森右手在她裸露的肩头停留了片刻,是和空气截然不同的温度,“随便打。”

三个字引来了围观女伴的惊叹。

莫赴晚也回了三个字,面无表情,“我尽力。”

放在桌下的小拳头却激动攥起了片刻,她马上就要为自己的工资和幸福而战斗了。在脑袋里回想了下贺舟教她的那些诀窍,莫赴晚点点头,“开始吧。”

尽管对面坐着她一个女人,三位被易千森压迫了许久的公子哥终于摩拳擦掌要反击了,彼此交换了心领神会的眼神,开始新的一局。

莫赴晚垂头,发挥着理科女的认真,记牌,算牌,倒也跟得上其他人的节奏,一点也没有处于下风的迹象。

尽管没有学到贺舟的一半成就,但赌王的徒弟怎么会是泛泛之流。传闻中,stc就是贺舟在牌桌上向贺家老爷子要来的。

她支着头,眉眼弯弯地等着一家出牌。

看到其他三位女伴都在喂战场上的自家男人吃东西,十指纤纤,声音温软。

有些尴尬,莫赴晚回头,想看看易千森在干什么。

他对上她的视线,递来了一杯蓝色液体,“提提神。”

服务这样的小事,他也信手拈来,看莫赴晚徐徐喝了半杯后

,悄无声息地微扬唇角,低头剥起了葡萄。

和脸颊一起热起来的,是莫赴晚的胜负欲。

她撑着头,眼神炯炯,盯着被她突然爆发的杀气压得死死的三位下家,“继续?”

疑问的语气,有些沙哑,呵出的气息间带着淡淡酒味。

易千森起身,站在她身后,审视了下牌局,这位医生看来已经赢了年工资的n倍了。

“不打了。”

他代替另外三人说出了心声,伸出手将莫赴晚提起,搂在了怀中,笑眯眯地开口,“该睡觉了。”

双脚悬空的瞬间,她才后知后觉地头昏脑涨,轻点在他胸口,嘟囔了一句,“易先生,酒怎么能当兴奋剂来用……”

易千森低头,将她搂高了些,方便他看清那双迷蒙着水汽的眼,还有红润的嘴唇。

他低头,凑在她耳边,轻轻呵气,“怎么不能。”

作者有话要说: 焉坏的易三哥哥呀 迟早要被打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