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易千森讲课还不错,她猜测的可能是因为主人格就是在公司做高层的缘故,举证实例也娓娓道来,很注重和台下的……女学生们互动。
莫赴晚渐渐进入了学习的境界,蹙眉做笔记,从医的来学金融,跨度太大,她有时不得不用手机拍下课件的照片,才能跟得上步伐。
九十分钟后,迎来了休息时间。
她瘫在桌上,宣布阵亡。
“你要不要去问问题啊?”
新同桌又戳了戳她,凑近了点。
莫赴晚撑起了脑袋,迷茫地看着她,“什么?”
指了指台上,“你看,好多女孩子都上去问问题了,易老师人是凶了点,但有求必应。现在的女生啊,就好高冷禁欲这一口,被骂了都脸红得跟刷了颜料似的。”
被说得一愣一愣的,莫赴晚看过去,是有五六个女生,或者女人,甚至大妈,围着易千森,个个露出求学若渴的模样。
翻了下笔记,莫赴晚找到了三个黑色加粗的问号,本打算回家后自己百度钻研琢磨的,现在看来有了更好的解决方案了。
莫赴晚向来就是行动派,立刻拿着笔和本子起身,看到她的新同桌仍然端坐不动,“你不去吗?”
“我不去了,总感觉颜值高的容易被翻牌一些。”
台上明明有个四十多的大妈,虽然化了妆,也难掩走形的身材。
“而且,我本来就是aa专业的学生,只是瞻仰易老师美颜而来的。”
摆摆手,莫赴晚如踏入战场般走了过去。
教室里人生嘈杂,易千森也听到了高跟鞋轻轻敲打在地的声音,顺口说完了答案,抬眸遥遥一望,正四目相对。
扬了扬手中的笔记本,莫赴晚乖乖站在最后。
他收回了视线,“下一个。”
等了约莫十分钟,莫赴晚和易千森面对面站着,她在平地,他站在讲台,一高一低,彼此都将对方眼睛看得透彻。
这个学生似乎一直在打量他啊。
易千森摘了眼镜,捏了捏眉心,问,“有什么问题吗?”
“老师,你近视吗?”莫赴晚将笔记本推了过去,直勾勾地看着他,只觉得很新奇,这个模样的易千森。
“没有,平光眼镜。”
易千森解释,接过来,“哪个问题?”手指在三个问号间逡巡着。
她歪头,毫不犹豫,“每一个。”
面对这样冷静又禁欲的易小四,她竟然难得生出了几分调戏之心。
易千森投来深深的一眼,刹那间让她错以为他知道了自己的小心思。随即他却依言解答了所有的问题,末了还不忘问一句,“明白了吗?”
“明白。”
易千森挑眉,“真的?”
“嗯。”
“今天我会在群里给你单独传一份作业,下次带来给我看。”
莫赴晚无言,这个易先生还挺腹黑。
她点点头,“没问题。”
毕竟她真的是为了学习而来,虽然说着有点假正经。
ca的周日班排得很满,一天四节大课,每节九十分钟。
坚强地结束了上午的课,莫赴晚在听到下课铃声时第一次体验到吃午饭的幸福。
培训班在宁绘大学距西校门的一栋教学楼里,她撑着太阳伞,依次走过学校门口的饭店,一一摇头。
这些在那个时候吃得很尽心的东西,现在看来都太不健康,只有色香味,和营养毫不沾边。
不过那个时候她们都是就着友情和笑声下饭,谁又在意这些呢。
作为一个单身大龄女青年,现在莫赴晚活得有如八十岁。
绕了两圈,她终于找到了能入眼的饭店——幸福粥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