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珍,去养心殿把皇上请过来。”靳水月真的很生气,转头对身边的兰珍说道。
“是。”兰珍应了一声,连忙去了。
梁成这下子冷汗冒的更多了,如果说,在皇后跟前,他还有辩驳的胆子,但是在皇帝跟前,他就完全蔫了。
都说皇上对皇后那是千依百顺的,他连皇后交代的这点小事都办不好,皇上能饶过他吗?
皇帝原本还在批阅奏折,听兰珍说皇后请他过去,便让苏培盛抱着奏折和他往永寿宫来了。
路上,兰珍也把这事一五一十的告诉了皇帝。
“皇上驾到……。”
屋外太监一声唱喏。
梁成连忙转了身子匍匐在地:“臣大理寺卿梁成给皇上请安,皇上万福金安。”
“平身。”皇帝从他面前走过,到了靳水月跟前,坐到了她身边。
“梁成,再把这案子好好与朕说道说道。”皇帝抬手,沉声说道。
“是。”梁成心中那叫一个胆怯,毕竟他真的没能查不出个所以然来,但也不敢欺瞒,一五一十的上禀了。
“三天功夫,竟然什么都没有查到。”皇帝眉头紧皱。
梁成本来想辩驳两句,可是看着皇帝那面无表情的脸,他便低下了头,不敢多言了。
这个时候,怎么说怎么错。
“他方才还说,是我不许他动刑的缘故,我今儿个才知道,原来咱们大清朝刑部和大理寺的官员办案,几乎没有一个案子不对嫌疑者动刑逼供的,这可不好。”靳水月皱眉说道。
事实上,当初他们一家子还在广州府的时候,她大姐靳明月入狱那会,她还以为人家是故意针对他们,所以才会出那么多麻烦,如今才知道,原来即便不是故意针对,也是要动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