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到底是怎么回事?”靳水月虽然不喜欢冯氏,可人家好歹是她的堂嫂,就这样被人毒死了,她心里也不好受。
“三小姐非说是富察府的人下了毒,已经报了大理寺,此刻大理寺卿正带着人在富察府查看。”菊珍把自己打听来的都告诉了靳水月。
“菊珍你去一趟富察府,告诉大理寺卿,就说是本宫的意思,三日之内必须抓到凶手,必须查清楚这其中的隐情,还有……再没有确凿证据证明是富察府的人下手之前,不许对富察府的人不敬。”靳水月怕大理寺的人因为她的缘故从而一味帮着靳家人,对富察府的人不客气。
到时候若是伤到了她们,那就不好了。
自己可是答应了儿子,要照顾富察婧姈的。
一边是娘家人,一边是未来儿媳妇,她袒护谁都不妥,还是秉公处置吧。
“是。”菊珍闻言颔首,立即出去了。
……
富察府正院中,舒舒觉罗氏正抱着幼子傅恒坐在院子里的椅子上,富察婧姈和富察婧萱姐妹两个站在她身侧,一家四口脸色都有些难看。
大理寺的人已经将他们的府邸“霸占”了,此刻正满府找“罪证”。
他们还好点,倒是是正经主子,又是富察家的嫡系,所以大理寺的人也没有太为难,至于府里那些姨娘和庶出的子女们,却被赶到了院外角落里蹲着,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大理寺卿正带着手底下几个好手在正厅里四处查看,只要是觉得可疑的东西,都让人搬出来,说要带回去好好查看查看。
于是乎,连厅内的桌椅板凳都被搬了出来,更别说摆放的那些屏风、花瓶、摆件之类的了。
“大人,您若是觉得不妥,查看便是,我们并未做那伤天害理之事,自然问心无愧,只是大人把这些东西都搬回去查看,未免有些多此一举了吧?”富察婧姈实在是忍不住了,上前找大理寺卿理论。
就在刚刚,因为搬东西的几个小吏手头有些不稳,他们家的大花瓶放到地上时侧面都裂开了一条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