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太后显然有些心事重重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端敏长公主的缘故,她大多数时候都在发呆,完全没有注意到靳水月和十公主在说些什么。
两个丫头也瞧出一丝异常来,便没有多留,坐了一会就起身告辞了。
“娘娘,水月这几日都要去玻璃作坊那边监工,那些奴才一点儿也不尽心,把水月要给您的宝贝都给打碎了,水月要亲自盯着去,怕是有几日不能进宫给您请安了。”靳水月看着太后,轻轻福身后笑道。
太后闻言微微有些发怔,看了看靳水月后轻轻颔首:“去吧,索性这几日哀家这儿也不会消停,你来了反而有些拘束,就好好做你想做的事儿去吧。”
“是,娘娘保重身子,水月先告辞了。”靳水月笑着告退。
“皇祖母,晴湘也告退了。”十公主也连忙跟着站了起来,行了礼后和靳水月一道出去了。
“这下好了,你有几日都不必进宫和端敏姑姑周旋了,真好,不过今儿个咱们约好的冰嬉怕是没戏了,只要她还在宫里,咱们这些公主都得躲避着,没听说她要让儿媳妇自生自灭,给她儿子再娶一位公主嘛,真可怕,我得立即回去和额娘说一声,可不能让八姐姐被糟蹋了,不过……还有六姐姐没嫁呢,应该轮不到八姐姐吧。”十公主说到此就松了一口气。
“谁知道呢,我看还是小心些吧,连你也得小心。”靳水月低声提醒道。
“知道了。”十公主笑眯眯的应道,非要拉着靳水月再去永寿宫小坐片刻。
今儿个雪虽然下的不大,但是天气已经很冷很冷,两人也没有坐软轿,一路小跑着到了永寿宫正殿,身上竟然都有一层薄汗了。
“额娘……额娘……。”十公主拉着靳水
月跑了进去,一副风风火火的样子,等进了殿后才愣了愣,因为里头坐了好多人。
说多也不是太多,无非是自己人,她家额娘和八姐姐,还有她家十三哥和侧福晋兆佳氏。
让十公主有些意外的是,她家四哥竟然也在。
靳水月也觉得意外呢,宫里的人不是说四爷家的侧福晋和大阿哥都病了吗?他此刻怎么在宫里?
惊讶归惊讶,靳水月还是挨个请了安,打了招呼。